云袖扬

百闻不如一见。

【叶黄】人来人往 二

#原著向,有私设。

章二 客人

蓝雨和嘉世比完友好握手,黄少天场上嘲得起劲儿,场下压根儿没多看一眼,他缀在喻文州身边回酒店,喻文州听他讲了一路废话,还要提醒他到了,他住1102,对面1101是喻文州的房间。

黄少天这才停下,边和喻文州挥手再见各找各屋边嘀嘀咕咕包的什么层数幸好没住到1111和注孤生似的刷卡开门。

可惜喻文州道完别就回房间去了,平时最多集体活动的蓝雨今天因为比赛消耗大个个安静如鸡,没人发觉几个小时后他们王牌房门打开,门后钻出的那个偷偷摸摸包着个围巾鬼鬼祟祟贴墙行走的身影。

这个可疑人员下了电梯,翻过半条街走回了嘉世俱乐部――接着拐到了对面的网吧门口,徘徊了老半天才找到机会钻进去。

他揣了张账号卡在兜里,胸口那兜,贴着他身子捂热了,风一吹硌得烫人。

叶秋坐在吧台,看起来没什么变化,这人是老熬夜的,也就眼眶底下的乌青比从前更重了些。

无数人好奇开创盛世打出斗神之名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实际上长得就那样,客观来讲真没周泽楷帅,也就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顶多挺耐看,但看久了又是一股挥之不去的嘲讽气质,简而言之,长得就欠打。

刷完记录凌晨一点多,他扒着叶秋的吧台问出了原因,只嚷嚷叶秋自信过头。他偏头看外面,生怕心里头刺扎扎的不平露出马脚,那外面只有黑漆漆的冬夜。

别看他接受采访时滴水不漏还顺便帮叶秋稳了一手,刚看到那个消息的时候他打开叶秋的对话框手一抖刷了整整三屏幕表情包才想起来打字问你怎么回事你在逗我吗你退役你退什么役你上次和我们打还把我揍了我还没揍回来,你状态下滑了个狗屁你退役?

打完才发现自己这话带了点鲜明的火气,不过作为朋友的立场倒也没有特别越矩。他稍微一想就明白多半是嘉世终于不满足于小动静开始搞大动静,那帮人在场上怎么对一叶之秋视而不见放生孤立的他亲眼见了不止一次。

蓝雨的宣传片里至今还保留着魏琛的镜头,嘉世却对自己的创世人视如眼中钉肉中刺,不得不除之而后快。

夜雨声烦在赛场上以机会主义扬名,他耐心和冷静几乎和他的垃圾话指数呈反向比例。第四五赛季对他的质疑铺天盖地的时候他都没显露过太大的负面情绪,插科打诨跑火车直接把质疑的带跑话题。倒不是境界高不高,只是他不怕,新手期也好新秀墙也罢,他总能过去,或者找出一条路,或者开出一条路。

第四五赛季网络上的言论他都只坐在沙发上叼着冰棍随手开小号回几个熊猫头表情包,这次却真气着了,上次是为魏琛,这次是为叶秋,说起来上次魏琛就是让叶秋打败退役的,这人是不是专来克他的?

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回头冲叶秋说了句你一定要回来。

他想说的远不止这一句,到底却只有这一句。

叶秋看起来反正万年都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答他说那还用你说,一点朕一日不死尔等终究拿不下这江山的气势都没有。

一叶之秋的气质沉淀自叶秋,非要说,就是一股子大音希声的笃定。笃定的并非胜负,而是对自己能做多少,做到什么程度的把握。他能做到什么程度全联盟都知道,一称号以蔽之,荣耀教科书。

黄少天想,那些揣测和推断,或者说模糊的直觉都是对的。就算眼下八字连宣纸墨水都没有,只有一枝光秃秃的笔,但他就是明白他是对的。叶秋会回来,不管是从哪个谷底出发。那山头是斗神的,任凭地动山摇改朝换代,崩碎的石头也记着叶秋的名。

叶秋前几天时隔几个月突然出现,那时他早已放弃了追问,转而讲一些破事发泄心情,其中一件事就是他初中在网游里被魏琛发现围追堵截烦去打职业,离校手续办完去教室拿东西的时候老师在讲古诗词,那可能是他短暂的读书生涯中唯一听过的一堂课,女教师字体娟秀清丽,写粉笔也没歪掉笔画里的骨。

当时黄少天坐在除他以外空无一人的训练室,只开一盏灯。他那天手感好多练了几把,打完坐在电脑前做手操,闲得无聊把叶秋的QQ对话框拉出来语音输入讲完那件年代久远的小事。

多听听课,多看看书,你就会发现,还是荣耀好玩。

黄少天作总结陈述。

接着那个头像就亮起来了,图案还是QQ默认头像库里的一片叶子。

叶秋就在那句话后面回他,说少天大大说得对啊,来和哥一起打本吗?

他手操也不做了,打字回复,键盘敲得噼里啪啦,说滚滚滚谁和你打本,什么本值得本剑圣出马。你是捅了北桥法师的屁股还是偷了刀锋剑客的眼罩啊?有这闲工夫你还不如和我打一把,我不比他们厉害多了。

叶秋回曰:你来了就知道了。

黄少天愤怒:你好歹告诉我什么时候!去哪儿找你!带什么职业!多少级吧!

叶秋秒回曰:不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27级剑客,要没公会的。

神神秘秘你以为你搞银武开发呢。黄少天给他刷了一排猫咪斜眼表情包,得到一个戴墨镜的得瑟黄豆,怒而又刷了两排。睡前才跑去逛淘宝买了个代练服务,要求是27级剑客小号,无公会。

现在本打完了,他也差不多该走了。黄少天犹豫了一下,才补上第二句有什么困难和我说。接着就眼睁睁地看着叶秋抬手越过吧台往他眼前一伸:“上网费十块钱,谢谢惠顾,还有我的吸血光剑还我。”

早上陈果起来,碰上叶修收工,就见人手边一张多的账号卡,见了她和往常一样打招呼,关游戏拔账号卡顺便把手边那张拿起来往二楼走。

“你这是又搞了张卡????”

陈果想起这人玩她的枪炮师账号就很厉害,不晓得这又搞了张什么职业。

“这不是我的。”

“那谁的啊???”

“昨儿一客人的。”

“那他怎么没带走?让你代练呢?”

“没,给我了。”

“我怎么觉得你心情很不错?昨天收成很好?”
陈果瞅着叶修的背影十分疑惑。

“是啊。”那背影彻底消失在楼梯口,还准备追问细节的陈果也就只能望人兴叹了。

黄少天就没这么顺利了,他早饭桌上给喻文州意味深长的眼神一瞥,整个人何止如坐针毡,简直如坐针毡,只好打开某宝瞎逛。

这一逛想起来他那27级的账号卡订单还没写评,当即打了个五星好评,随即收到店家自动发送的福利消息,说下次打折云云。

往上看是他和客服的聊天记录,谈妥要求客服问他名字是自定还是随机,他一时也想不出,又怕随到什么老子天下第一看起来太惹眼,就说有没有能挑的不爱起名,客服发了张图给他。

他就从那张图上密密麻麻的名字里随手挑了个流木。

他点了个清空记录,这段对话就消弥得干干净净。不过那张卡到底没扔,他昨晚临走前扒在吧台跟叶秋讲话,结果这人跟他要吸血光剑。

我靠靠靠靠靠你不早说,我电脑都关了,你还指望我再登一次这个丢人的小号吗???再说我回去登万一让他们发现了我脸都要丢光了!送你了你自己折腾吧我不管了。

他把那张卡塞给叶秋,叶秋接过去了,这事儿勉强算合情合理,毕竟只是随手买的小号卡而已。

但说是随手,也不能说完全是随手,必然还是有点什么原因让他从那一堆五花八门的名字里看中了这一个。

这就要追溯到七八年前那堂语文课,老师给讲了句诗,他把这事儿说给了叶秋听,却没说具体哪句诗,释的是哪个义。

无边落木萧萧下,木如何落?木自然不会落,落的是叶。

【叶黄】人来人往

#原著向,有私设。

章一 众人

叶秋一声不吭地退役,消息来源还是嘉世的新闻部负责人按战队选手退役章程发布的说明新闻稿,只有几句程式化的陈述和象征性的祝福,在电竞周刊某个侧页占了个豆腐块大小的栏位。

斗神在赛场上声名赫赫,一手开创嘉世三连冠的王朝,可以说不知道叶秋,荣耀就和白玩了一样。这样一个人,尾声却匆促到冷清,不说传奇谢幕应有的隆重告别,就连普通职业选手为数年心血生涯的简单总结都没有。

人们所熟知的与其说是叶秋,不如说是他手中的一叶之秋,斗神在赛场上的风采无疑是无数荣耀迷甚至许多职业选手心驰神往的顶点。角色本身拥有的只是数据,而操纵它们的选手赋予它们独特的气质,比如蓝雨的术士索克萨尔,先后在魏琛和喻文州两任操作者手中,就呈现出完全不同的风格。前者比起术士,更像个吟游诗人,喝的是陈年酒,走的是黄沙路,前头夕照如血,耳边人声喧沸,好似万里河山寻常其一,又再没有人与他相同。后者也不算个正经术士,反而一股不紧不慢的温和笼在周身,死亡之门的紫光照在脸上也只能映出他眼里的镇静和果决。

一叶之秋的个人风格说强不强,再铁齿铜牙的评论家也没人敢空口给斗神定型风格。但说弱,只要他在场上,只要他出现,但凡站在他对立面的人,没有任何一个会忽略他,或者说,敢忽略他。而这种威慑力的来源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的强。

拳皇大漠孤烟的操作者韩文清个性刚硬,自成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霸气;斗神该战略撤退的时候跑得比刺客还快。

枪王一枪穿云的操作者周泽楷上场宛如切换第二人格,技能连发连套不带停,确有炉火纯青百步穿杨的锋锐;斗神该节约蓝条的时候比隔壁犯罪组合加起来还猥琐。

但,该前进的时候,便无人能挡他。

嘉世第四赛季开始以跳水的姿态走下坡路,王朝颓败,但支撑起高楼的那根战矛从未折断。

不过或许,只到今天以前了。

一夜之间,整个荣耀联盟上到理事会下到普通粉丝,一片哗然。

“请问您怎样看待叶秋突然退役一事?”

“请问您怎样看待叶秋突然退役且其本人未作任何说明一事?”

这两个问题被所有的记者从路人问到职业选手再问到冯主席,路人有理解支持有不解失望也有谩骂,职业选手个个严防死守,连黄少天都没透露半个字。

“啥?怎样看?关我啥事啊?你电竞之家的吧?你对门的电竞圈周记主编突然换人了影响你做这期节目吗?影响你做下期节目吗?影响你做下下期节目吗?”

黄少天面对四面八方伸过来的话筒就这个废话主题侃侃而谈了半小时,记者们听得头晕脑胀也没能从他这类比里掰出半点蛛丝马迹,连搞大新闻的热乎劲儿都被他灌的水浇熄了不少。

“那请问黄少,您认为叶神为什么采取了不发布任何声明直接离开这一方式呢?这是否是出于对粉丝们的不重视――我并非恶意揣测,只是最近收到的这类问题太多,代替所有关心叶神的人有此一问。”

“为什么?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黄少天却精确地定位到了这个声音的源头,瞥见话筒上的标志是闻所未闻的小媒体,这是怎么混到他蓝雨常规采访上的?

他长得好,虽帅不到周泽楷那个退役后可以直接出道的地步,到底疏朗清俊,加上拉高联盟平均潮度的穿衣风格,颇有阳光模样。光看外表谁能想到这人赛场上是个心狠手辣的刺客流选手呢?

就见他一咧嘴,笑容都不带变的开始鬼扯:“他要发个声明说他要退役了,第一,嘉世前门还能有路给他出去吗?第二,嘉世后门还能有路给他出去吗?第三,一个要走的人说句再见再走和不说再见就走有很大的区别吗?舍不得的不还是舍不得,敲锣打鼓的不还是敲锣打鼓,那他为什么要自断出路还给老东家找麻烦?他傻吗?”

黄少天这话,说来是有些偏向叶秋的。只是不知为何,旁边的喻文州被问道时就顺着说叶神考虑周全想尽量减小影响,后面接受采访的什么王杰希韩文清张新杰,都跟说好了一样,没半句话上这个套。

只能说媒体这种共同外敌促进职业选手内部团结,最后也没开半个缺给他们搞大新闻的机会。什么不重视粉丝啦不负责任啦没一顶大帽子顺利扣上,王杰希甚至来了句急流勇退,比一般公关洗地水平高不止一个段。

这事儿百分之五十在于黄少天起的这个头。

先入为主再过两百年都一样,开头打好了,舆论就很难推翻,毕竟斗神一个字都没发的微博账号都有几千万粉丝,这股失落没挑起来就别再纠缠了,激起人家的护主心了黑不死你。

嘉世那边陶轩倒没穷追猛打的意思,刘皓自以为已经挤掉了叶秋这个拦路虎,暂时也没搞事情。于是斗神退役一事最后就剩下无数真爱粉女友粉路人粉和普通荣耀路人感慨惋惜,接着渐渐过去,不服也不行,可以说除了媒体加不成工资怨念满满的心,基本上天下太平。

年轻一代一直以为这是一次职业选手一致对媒体战争,津津乐道了好久。直到有一次黄少天被一排夜雨声烦弹到群里看了眼,发现是一排小孩儿刚接触媒体有点懵逼在讨论他这件光荣事迹,顺手发了个你们想太多的表情跟一段话。

王大眼就是懒得听那记者哔哔了,老韩老张他俩就是比较实诚,周泽楷万年八竿子打不出一个表情包,江波涛嘛反正别白送叶秋热度就行当然不能有争议啊,这么简单道理都不懂还搁这儿聊,都训练去训练去去去去。

他倒点名点得毫无心理压力,年轻选手被残忍的真相刺激得纷纷发表情包以表心情,被点名的几个混在里面跟图当默认。

叶秋走了,这群还是一样热闹。

他突然想到,随即就拚弃了这个念头,去拦截试图偷走他碗里最后一块哈密瓜的宋晓并伴以一通活力十足的吱哇乱叫。

“少天最近和叶神有联系吗?”

回去的路上喻文州问他,问的是多此一问,他却回得光明磊落。

“没啊,和他联系干啥他都退役了。”

那些揣测和推断,喻文州找他求证,他却不想做这道题。

喻文州的思路总是很难猜,只有关于他自己的他能不假思索地重复喻文州的思考过程。说来也简单,如果叶秋真的彻底退出,他本是没必要冒着风险做这一手舆论领头的。

不过他这句否认倒真得不能再真,真没联系。

叶秋上一次回他还是半月前,退役消息出来的前一天晚上,就五个字,洗洗睡吧你。

在这之后,他发了好多消息过去,叶秋的QQ头像再没亮过。

其实每年都有选手退役,也不乏一声不吭就走的,只是叶秋不一样,他是好多好多人的斗神,一叶之秋应该永远提着却邪战无不胜,所向披靡,无人可挡。

所有人都在等他开口说些什么,哪怕是一句再见,但没有人知道他们望向的高台早已空无一人,而那离开的背影没回过头,身无所负,脚步不停地走进无名的冬夜中。

【周翔】佛系男友恋爱指南(上)

#佛系男友系列。

#周翔,一个黄少天上到一代下到十代选手关系都蛮好的私设。

#一个夹带王黄,以及大家都有点智障儿童欢乐多的预警。



犬系多话黏人擅长撒娇,猫系精英冷淡靠谱闷骚,马系成熟稳重安定可靠,兔系娇小可爱幼稚活泼,鹿系温柔体贴疼人顾家,熊系憨厚耿直内敛老实。

孙翔眼睁睁地看着周泽楷那根修长的手指划完屏幕,眼睁睁地看着周泽楷把脸凑过来,眼巴巴地看着他,里头写满亮闪闪的期待。

“你他……不是,你……”

孙翔到嘴的“你他妈什么系男友你问我干嘛我一不是你女友二不是你女友粉周泽楷你有毛病吗???????”被那双亮闪闪的眼睛堵回喉咙,一个你字之后没了下文。

虽然周泽楷很强,他也认可了这份强,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会成为周泽楷的女友粉!

所以他回答不了这问题,因为他从没考虑过。

这僵持的几秒他发现周泽楷凑他太近了,他往后让一下,周泽楷就往前凑一下,两个人险些要掉下轮回配发的标准单人间的单人沙发。

并且他每让一下,周泽楷眼里的光芒就黯淡一些,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点起这种成谜且毫无卵用的技能树的,他到轮回半年多了,仍然不懂周泽楷的周氏发言法。

但他他妈的看懂了周泽楷的周氏卖萌法。

对。就是卖萌。

上次江波涛往周泽楷碗里堆肉,不爱吃肉的轮回队长也是这样眼巴巴地望着副队长,肉每多一块,那双真挚诚恳的眼睛就多一分昭彰的委屈,最后还是他看不过意全给吃了。

靠。

“你他……你想干嘛?”

孙翔手撑着沙发扶手的边缘把你他妈快把我挤下去了咽回去,觉得今天特别憋屈,翔哥不应该这么憋屈,翔哥可能是欧欧西了。

但周泽楷近在咫尺。

不吭声,不动弹,不动摇。

看架势大有他不回答能和他耗一晚上的决心。

他刚到轮回的时候不喜欢周泽楷,俗话说得好,成天不吭声,不是装逼就是蠢。是以训练老找周泽楷1v1,不知是1v1打多了还是怎么的,他莫名其妙就对周泽楷的打法和习惯了如指掌起来,甚至能在对方抬手之前就判断出下一发大招的方向并势不可挡地冲过去。

枪王哪里难懂了,是那些人智商太低,他这样抬手肯定是要往那边打嘛。

智商太低要等枪王指向之后才能判断方向的吴启和吕泊远面面相觑,一看周泽楷笑得优雅乖巧(请参照相应表情包)江波涛笑得不露声色,立马整整齐齐地夸道:翔翔牛逼啊!

翔翔你妈!

孙翔怒而放碗拍筷子。

回忆结束,现在进行时的孙翔一拍沙发扶手上厚实的毛褥:“熊吧!”



吴启亲切友好地采访翔哥:“是憨厚耿直内敛老实那个熊吗?”

翔哥斜眼看了一眼正往自己碗里拨肉的某轮回队长,对这位队友进行智商上的严重鄙视:“当然是熊孩子的熊啊!”

吕泊远接收到江波涛的眼神示意,夹了块红烧肉送到孙翔跟前当话筒:“请问翔翔喜欢什么牌子的男友?”

“什么系!”

吴启夹了一块菠萝当补充。

孙翔边吃自己碗里堆成山的肉边思考。

周泽楷脑袋刚抬起来就被他恶狠狠地要挟:“不许看我!不然你自己吃!”

周泽楷脑袋和呆毛一起耷拉下去表示抗议。

孙翔一拍桌子:“兔系吧!黄少天那种就挺好的!”

远在蓝雨的黄少天莫名打了个喷嚏,给王杰希日常刷消息时提了一嘴,十分钟后就收到了详细药单一张。

黄少天打字:有一种关怀,叫慈父般的爱!我明白了,我们大眼就是传说中的父系男友。

王杰希:叫一声听听?

那边甜甜蜜蜜,这边如遭雷劈。

周泽楷的呆毛无限耷拉,委屈巴巴地贴着额头。

五人桌一片肃静。

直到江波涛轻飘飘来了一句:“黄少不是这类吧?”

“怎么不是?他不娇小吗?”

身高185cm的翔哥说。

五人桌一片死寂。

直到吴启死马当做死马医地来了一句:“其实……”

四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他。

“我们队长……”

吴启看着身高181cm的队长,强行把到嘴的也可以算兔系改成了“应该是鹿系吧!”

江波涛的内心:人生,就是这样起起落落落落。

吕泊远的内心:吴启智障!

周泽楷的内心:

孙翔:“你为什么要考虑周泽楷是什么系?”

吴启:“啊?”

孙翔:“你是他的女友粉吗?”


江波涛的内心:保持围笑。

吕泊远的内心:副队真牛逼还能保持微笑……

吴启的内心:啊?

名侦探孙翔对他指指点点:“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吴启!”

名侦探孙翔对他进行了深刻谴责:“你怎么可以觊觎周泽楷呢!”

名侦探孙翔向他进行了概括总结:“能和周泽楷站在一起的男人起码要在他抬手之前知道他枪想往哪儿打吧!”

吴启和吕泊远齐刷刷地拍桌子:“翔翔牛逼!”

翔翔麻溜地丢下碗筷跑了。


周泽楷不仅仅是联盟五圣的枪王,联盟的门面担当,轮回的核心和队长。此外他还是一个生活在现实中的人。

起码他追上孙翔时并没有酷炫地拉住对方,来一句请让我的子弹飞进你的心房。

那句话是他自己超话里看来的幻想表白词评论点赞第一名――黄少天发给他的,附带一句无比精简的要不你试试这么和二翔说看他懂不懂虽然我觉得悬但其实你可以试试的应该不会被他打死。

当然,一切都是心思通透的妖刀自己猜出来的。

用那位的话说,你看孙翔那小眼神也就那小子自己不懂――但你要指望他自己懂哈哈哈哈哈你恐怕得注孤生了啊小周同志。

孙翔刚和轮回确定签约周泽楷就和江波涛商定――或者说江副队考虑周全地叮嘱他,找你打,你就暂时不用管别的队伍交给我,你把他打到服气先。他这样的人,打服了才有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当然,是1v1,不是肉搏。

然后,他来了。

一叶之秋在叶修手里自成一股大音希声的淡定气质,到了孙翔手里基因突变,一股子舍我其谁天下当先的凶狠。

像是血管里都踊跃着沸腾的火焰。

假装这里有回忆结束的分割线。

孙翔硬邦邦地走在周泽楷旁边。

“对。”

周泽楷坚定地说。

孙翔硬邦邦地梗着脖子。

“对!”

周泽楷大声说。

“我靠周泽楷你知道闭嘴吗!啊!你吵死了你知道不!”

孙翔转头看他,怒目圆睁,耳根子臊得通红。

尾随的江波涛不知为何想起了一首歌,愉快地哼着歌掉头走了。

我用尽一生一世的智商来将你听懂。



黄少天帮他数。

第一,挑食,第二,闷骚。

等等,孙翔打断,闷骚不算缺点吧。

哦,重来。第二,话少。

不对,孙翔打断,话少不算缺点吧。

你自己数。

黄少天半屏字刷过来。

自己数就自己数。

孙翔噼里啪啦打字。

第二,特别挑食。

黄少天发了一排鄙视。


自从单身团轮回有人脱团之后,江波涛每次看到和尚庙方丈喻文州,内心就一方面充满了和对方交流一下心得体会的心酸,一方面充满了不行不行我们是正经战队我是正经副队长的心酸。

一次两次三次,喻文州在两队吃友情饭时坐到了他旁边,点了一盘鱼腥草。

江波涛恍然大悟: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喻文州气定神闲:阶级敌人促进团结。

江波涛醍醐灌顶。

于是,当下一次孙翔和周泽楷就吃肉问题――搞对象以后孙翔也加入了肉可以少吃但不能不吃周泽楷健康关爱管理协会――起争议时。

江波涛默默地拿出了一只榴莲。

tbc.

身高数据来自百度。
写了这么多字还没写到想写的部分就很绝望了。

【也青】飞蛾扑火

#搞一个也青,老北京街景纯属胡扯。

#小门小户谈个恋爱,拉低二位的平均格局了,先认个罪。

旧街长长,灯火如豆,连成一片昏昏的夜景。

老房子全挤在老北京七弯八拐的胡同里,要没个当地人领着,任你是哪路神仙过境,都能给绕出深山老林鬼打重墙的效果,根本找不着来何来去何去。打眼四望那是青檐青瓦一茬儿接一茬儿打成一把海带条,盘曲在这旧地随风动,随日头东升西落年岁由来转走,随钢铁森林车水马龙,它自惦着要追记到民国的味儿,打四点多起来晨练的老大爷,街边下棋的老头子嘴里蹦出几个怕是得北平人才能听明白的原汁原味京片子来。胡子拉碴,白须白发,地是旧地,人是旧人。

偌大北京城有好些这样的角角,王也打小就摸得门儿清,翘家专往那里头躲,他家里根本找不见人。

不过如今越来越少了。

诸葛青请来的推车师傅兢兢业业给送到屋门口,账是王也结,和老汉搭了几句闲话再作个别,转头就见那千里夜袭的罪魁祸首已经自觉推了门往里去了。门留个二指宽的缝,点了他刚装的白炽灯,白晃晃的光线洒地出来,石砖地缝头里的泥都瞧得一清二楚。

这会儿倒不客气了?

老年道长转身慢悠悠地往里走,石板太旧,春发荇夏生苔,他踩着觉得怪滑,于是走得更慢些。道长这一晚上不好过,先是闹了半宿心,后又万万没料着那头那位在这种事上也雷厉风行得紧,他抱着水壶瘫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已经隐隐听见落子声招呼声,马上就要瞅着周公那双仙风道骨的小眼睛了,一通电话炸过来,对方嗓音略显轻佻,语气一派轻松,不过这说出的话差点把葛优惊成金城武,急需一个懵逼的熊猫头表达心情。

“道长,出门忘订酒店了,您看方不方便江湖救个急啊?”

好家伙,销声匿迹一晚上,敢情就是千里迢迢给他出难题来了。

王也张了张嘴,满载无奈的声音像蜗牛下山,移速太慢以至于延迟了下才打喉咙滑出去。

“我来接你,定位发我。”

说完一拍脑门,得,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张楚岚听完现场转播笑得满地打滚,回了个关心则乱啊?哈哈哈哈道长你也有今天啊!

王也开着车琢磨了一路,到地儿见着抱着手臂身边一圈妹子堪称左右开花的狐狸本狐才恍然大悟:

这叫自投罗网。

诸葛青一见他,马上和新撩的姐姐妹妹礼礼貌貌作别,这个礼貌是指撩妹国手对妹专用的那种比个心心送你们的礼貌。

王也咂了咂嘴,不晓得该摆个什么表情好。横竖他都大半夜主动跑来了,大抵摆个什么表情也就是次要的事了。两个人一道往外走,诸葛青同他讲了一通此来本是探望旧友,谁知对方忽然爽约,这才不得不麻烦道长之类的词儿。他反正也随便应两声,也没打算和诸葛青纠结那个爽约的又是哪年哪地认识的妹子终于人在北京给他作一回好由头了。

一车三个人,多一个搬东西的师傅。王也随口一接,说我就能帮忙搬啊,诸葛青坐在副驾驶上脸朝窗外接风,连个侧脸也没落王也视线里,就一支短短的马尾辫晃啊晃啊,晃得王也心里痒痒。

“那不好,该客气还是得客气点。”

那狐狸躲在流逝的夜景里尾音上扬。

“开车接我已经很劳道长大驾了,不好再得寸进尺吧。”

等王道长终于进了自己屋,诸葛青已经在沙发上自觉坐了――坐的还是王也平日最喜欢窝的那块儿沙发角旁边――打他一进来就眼巴巴地瞅他,分明是一双机锋密布的眼睛,偏要作一副纯良态,奈何长得好看生得干净,下一秒开口要个糖违和不到哪里去。

他这老房子总共就一条长点的沙发,诸葛青往中间一坐,他往左也不是,往右也不是,索性往边上一人座瘫好了。这才慢悠悠地张嘴:“吃晚饭了吗?”

“没有。”

诸葛青十分诚恳。

“飞机餐不好吃。”

精致男孩儿理直气壮。

老年道长一时语塞。

“给你叫个外卖?”



点完正经夜宵又捎了好些零嘴,诸葛青心满意足地把手机递还给王也,常年眯着一双眼也看不出到底含着些什么意味。

这靠默契交流也是有讲究的,五个小时前诸葛青一声不吭突然失联的时候王也倒不是没想到过这位祖宗直接跑来的可能性,毕竟前科摆在那儿。

他没想到的不过是这狐狸已经连酒店都不订了,过场都不走了,那什么什么姑娘的由头就是干糊的一层纸,不兴风吹自带打卷,下头藏着掖着的太昭然若揭。

大方向他应当是没弄错的,毕竟每天一得空就捉着微信聊,还基本就聊那一个框,就和那一个人从家长里短转到天下苍生再跳到五月暮春拖得久早熟的西瓜都上市了不太红但挺甜。说了些什么根本不打紧,不过是想和那个人说话罢了。

其实光这样能聊还是可以强行推一个话遇投机人得知己。诸葛青每回人要丢都先给信儿,十分钟后白就到家,半小时后家族聚会。小天才其实也忙,抄经演法也要整几个小时地耗,乍一看他俩聊天记录厚度真的也没超特别投机的好朋友。问题是刨开不得闲,所有的得闲几乎都泡在一框没油盐的隔空对话上,怕是你们术士不一般,一般人谈恋爱才这样。

用张楚岚的话说,我每天又是学校的破事,又是公司的破事,除非我特别想把的妹找我,不然我才懒得理。你想想你还乐意理别人不?

王也让他不轻不重地噎了一下,也没打算揭穿碧莲同志想把的根本不是妹,慢悠悠打了几个字儿。

那头张楚岚白眼往天上翻。

这头王也这会儿是没空再看微信了,他接手机的时候和那狐狸不巧不巧地来了点肢体接触,诸葛青的指尖在他手背上沾了一下。他要因此心虚就算露怯了,但由于他本就有些心虚,因此端着一张八风不动的面皮坐回原位,动作也没带耽搁,看起来极其自然。

不过落了座之后你看我我看你,不知各怀什么心思,一时没人开口。沉默过了好几十秒,不很尴尬,主要是画面有点静止的嫌疑。

手机振动忽然接二连三,也算某种意义上给他化了个小局。他冲诸葛青眨了一下眼,诸葛青耸耸肩,也摸了个手机出来。精致男孩儿手机壳都不一般,王也垂眼看消息前隐约瞥见游墨走笔,大抵是个字。张楚岚刷了他一屏,把他上头那句“我也没别人拿来对比”给冲没了影,大意总结是公司又要派他去武当山他是拒绝的他会死的他真的会死的怎么破。

王也回他:咋了?

张楚岚哭天抢地:我怕张灵玉揍我啊!!!

王也继续回他:你悄悄存他照片的事他知道了?

张楚岚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了一会儿:我和宝儿姐偷拍他被他发现了……

王也:解铃还须系铃人

张楚岚:你的意思是不是我死定了你帮不了我?

王也:是

“张楚岚又作妖了?”

诸葛青的声音恰如其时地跳进耳,王也眼皮也没抬,应了声差不多吧。

“要我说,他公然偷拍张灵玉还能活着回来,已经是造化了。”

语气一派轻松,就好似他自己不是带头人。

“你不也活着回来了?灵玉真人也挺讲情面的嘛。”

王也随口一接,说完才发觉给自己挖了个坑,当下想抽自己两个嘴巴子。然而竿都架好了,指望某狐狸不顺着爬是万万不可能的了。

“我和张楚岚不一样嘛,我拍的只是景,他觊觎的可是人。”

诸葛青笑眯眯地往后一靠,卸了浑身的偶像包袱,学个北京老大爷打盹的姿势。不过到底习惯仪态稳重,腰杆松了劲儿,手臂还着力抵着沙发背,两手支在身侧,除了气质相远,活像个黑帮大老爷谈判的做派。

“再说,你也知道,灵玉真人讲情面啊。既不随便不分青红皂白就揍人,也不随便给别人嘴里塞土河车。这样想,张楚岚存活率也还蛮高的不是。”

王也听他故作阴阳怪气,其实还挺新鲜。诸葛青惯是个天之骄子的气势,哪怕一时困于危地,也能自个儿踏出生天,走通明路。这样的人吧,拿他放得下八绝技的心胸和你斤斤计较,不仅不觉得麻烦,还觉得格外可爱。

“嗨,我那不是一时情急。”

心想着此时不揍就没机会了赶紧下手。

“生怕你让马仙洪一手坑了嘛。”

tb一个c.

【轰爆】相亲有风险,恋爱需谨慎

#轰爆,梗源空间。

#相亲有风险,恋爱需谨慎。

如果有重来一次的机会――这种想法一般是弱者才有的。但眼下的情况实在是太刺激了,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他到那个老女人叨叨了三天的饭店来进行所谓的相亲,结果推开门那个包间里坐着轰焦冻,并且对方还一脸惊喜(差不多吧,鬼知道那张面瘫阴阳脸到底什么意思,反正看着挺高兴的,神经病)地说“是爆豪啊”?!

是,是你个头。

如果有重来一次的机会,就算那个老女人用住到他的房子两个月来要挟他,他也绝对――绝对不会来相这个该死的――相个头,鬼才要和阴阳脸混蛋相亲。

英雄爆杀王进行了长达三秒的理性思考,在轰死眼前这个混蛋以根除这段黑历史和转身就走从根本上杜绝这段黑历史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爆豪!”

而英雄焦冻以敏锐的生物本能抢在爆杀王有所动作之前迅速地开了口!

“闭嘴,我走错了。”

爆杀王不为所动,甩门――门没动。

他向下看,果然门和地砖的缝隙被冰层严丝合缝地堵住了。

一个井字跳上爆杀王的额头。

“可是……”

“没有可是,我走错了。”

爆杀王不为所动,再次甩门――这次掌心燃起了爆破的象征性火光。

“可是这顿饭的钱已经付了,退款的话需要对半退给光己阿姨一份。”

……也就是说得被迫回去和老女人报备吗,之前谈好的条件也包括不干涉不过问结果,只要他来这一趟。

但是到底为什么会是轰焦冻出现在这里,他肯定不会是老女人约好的那位被她吹得天花乱坠的优雅女士,那么他是替人来的?

察觉到爆杀王稍微微微变缓的动作,英雄焦冻以敏锐的生物本能迅速加码!

“我是替人来的,那位女士很想来但她临时接到了紧急任务,我和她是同一个事务所的,刚好和爆豪是高中同学,她就拜托我过来帮忙解释了。”

解释?

“不需要那种东西。”

作为职业英雄,工作优先于一切,起码这一点他并不讨厌那位素未谋面的相亲对象。

爆豪胜己本来还站在门口,他虽然没打算马上就走了,也没准备进去。轰上一次见到他还是三年前的同学聚会,那时他们这一届刚出道不久,被打上的标签是凶恶但高效的家伙,比暴虐杀人鲸还像坏人的英雄之类的。

那时当然是诋毁占多,轰远远地看到他,周围簇拥着同高中时代无二的那几个人。

交替敬酒的时候爆豪终于走到了他面前,看起来没被铺天盖地的流言撼动分毫,手中的杯子几乎是撞过来的,酒差点溢出来。

他哎了一声,接着目光从久未平静的杯中酒转移到爆豪的脸上,对方的脸隐隐又有些发黑。

“抱歉。”

他赶紧说,说完才想起来对方是无法忍受被忽略的性格,大概是被他刚才的走神冒犯到了。

爆豪胜己却没像从前一样因为他下意识的道歉被冒犯得更生气,只是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走开了。

就连丽日鼓起勇气和爆豪碰杯的时候都得到了一句不算太垃圾,他懊恼地想,为什么会盯着爆豪的杯子走神呢?

轰回过神时,爆豪胜己正坐在他对面一手撑脸拿筷子戳碗里的水晶蒜头。

“要剥皮,那个。”

啪,水晶蒜头被戳爆了。

“所以你到底还有什么事?”

爆杀王脑门上的井字堆看起来也快爆了。

“有一个问题有点在意,”轰焦冻抿了抿嘴,“是关于爆豪的。”

“那就直说啊,神游这么久还没组织好语言你是在脑海里探寻两万里吗?”

水晶蒜头即将被捣成水晶蒜瓣酱。

“那个时候,为什么一句话都没有对我说?”

“哈?和你这种动不动就神游根本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混蛋有什么好说的?”

“不对,杯子是满的,爆豪肯定有话想对我说。”

“杯子是满的是因为我要开车回去,抓到酒驾会扣押英雄执照,你已经连这个都忘了吗白痴?”

时隔三年,两位打高中时代起就在各种实力战力天赋甚至颜值排行榜上紧紧纠缠在生活中素不相干的成名职业英雄,就一杯酒的问题展开了深入讨论。

也不知道二位这对暗号般的老熟人交流方式到底是从哪里穿越过来的。

“不对,”轰肯定地说,“正是因为避免酒驾,爆豪的杯子里根本不是酒。”

他盯着看就是因为那只杯子里装的是柠檬水,当时确实有一部分人因为种种原因喝的是柠檬水,但一般不会把柠檬片拿掉假装成酒。

“所以肯定是有话想对我说。”

而且是作为敬酒叙话的话,肯定是很重要的话。
名侦探焦冻十分肯定地说。

“确实有话对你说,你现在就给我去――”

(居然)听完了分析的英雄爆杀王掌心跳跃起一团爆破的火光,并且比刚才那个威慑用的要大这――――――么多。

“爆豪?轰?”

门毫无征兆地被打开,门外的英雄烈怒赖雄斗顶着一头指天的红毛一脸懵逼。

“爆豪你怎么和轰在一起?光己阿姨不是说你今天……等一下,你和……?”

切岛说到一半,脸色陡然僵住。

“对不起打扰了!!!!!”

啪,门被关上了。

火光因短暂的爆破结束而熄灭。

“爆豪,你头上的井字掉下来了。”

“闭嘴。”

“那么,是想对我说什么呢?”

“……”

No.1英雄爆杀王,时隔四年再次遇到了那个从少年时代起就困扰他的难题:轰焦冻。

tbc.
不晓得有没有后续.
梗源空间笑话集,大概就是相亲的时候对方说去厕所去了好久好久还以为对方跑了,然后就和中途遇到的老同学叙起了旧,结果过了一会儿对方回来了,对着他们憋出一句“所以我现在是回去等通知吗”。
于是就摸了这个沙雕玩意儿,因为轰感觉莫名适合说这句话呢!

【伞修】踏歌至长安

#强行西幻佣兵设定,就是拿钱办事的那种,杀人放火不算主要是和魔兽杠,不要在意细节。

#伞修,带王黄,还有几句话周翔和一句话韩张。我流伞修黄友情向有。

#苏家兄妹龙族设定,伞修伞无差不要在意细节,反正我清水清得能见底。

叶修从没见过龙。

龙是神话时代的巅峰,剑与魔法的起源,遥远传说中伏在世界树的绿荫下睡觉的庞然大物有着多么锋利的刀刃都无法刺穿的鳞片,多么强劲的魔法都无法撼动分毫的血肉和骨骼,因为它们就连整个身躯都是元素所构成。

它们是神话时代的余音和悲呼,但连它们也没能阻挡人类如蛰居的群蚁,一步一步将大陆彻底蚕食。

普通的刀剑无法砍动龙鳞,直到斗神手中的战矛缭绕起如雾的微光,随即那股看似温驯的白芒轻易地划开了龙的脊背,插进那根巨大的龙骨。

斗神是剑与魔法时代的起点,他从龙手中夺走了上天的眷顾,以肉体练达与自然能量交融所产生的斗气,迅速地扭转了整个大陆的战局。人类一夜之间由弱变强,几年后斗神亲自带兵,将被逼到大陆边缘的最后的魔兽族群――龙族,彻底消灭,只有几条狡猾的老龙逃出生天,自此西北角的岛屿地带便笼上了终年不散的迷雾,久而久之,留下龙域的名字,作为一笔云山雾罩的传说留在石碑上。

自此,以龙为代表的魔兽退出历史的舞台,属于人类的剑与魔法时代来临。

但是其实,叶修从没见过龙。

他用斗气砍死的是巨蜥,最后消灭的族群是矮人和地精(那些小家伙没事),这些只是以十二国联盟为代表的人类独占大陆的阴谋而已。

顺便一提,那个斗神就是我。

叶修从身边长着龙角的青年手里把樱桃通通摸走。

青年目光炯炯地看着他,他面不改色甚至还美滋滋地把樱桃往嘴里塞,青年等他塞了足足三个才说:其实我刚摘回来,还没洗。

“哦,”叶修拔掉秧子就要往青年嘴里塞,还摆上一张无比灿烂的ooc笑脸,“沐秋摘樱桃辛苦了你也吃。”

苏沐秋毫不犹豫地抓住叶修气贯千钧反正没洗要死大家一起死的手臂:“不是从沙岛摘的!我自己种的!”

“哦,”叶修毫不犹豫地闪避了苏沐秋近在咫尺来抓樱桃的那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速把准备同归于尽的那颗也丢进自己嘴里,“你种的东西多半有毒,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我就帮你吃了哈。”

他一脸不用太感谢我。

苏沐秋冲他翻白眼,手毫不犹豫地打了个转对着这丫的腰就是一通挠。

“热烈欢迎斗神回家!”

嘴里没忘名正言顺地嚷嚷。

“谢谢谢谢,下面我简单地说两句――”叶修两只手一边捏住苏沐秋一只狰狞手腕,一人一龙进行了严肃认真的角力,“你妹的壳比你好看多了。”

苏沐秋抬脚就踹,叶修提膝格挡;苏沐秋挣脱手进行快攻,叶修从容淡定地快挡;苏沐秋伸出人形化后的小型龙尾巴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速一尾巴拦腰卷起叶修――苏沐秋胜!

“别别别我错了,千万别把我往沙岛扔我懒得洗澡――你的壳比你妹的壳好看行了吧!”

叶修在半空中一颠一簸,十分识趣地投降认输。
苏沐秋面无表情地把他在空中颠来簸去三圈:“你就这么确定是我妹?万一孵出来是我弟呢?”

他面无表情地把叶修放回刚才那块青苔漫漫的大石头,叶修一战矛抡在地上才没摔下来:“我的心理落差你赔得起吗!”

叶修想了想,一本正经地道:“不是你和我说的你们龙族,公的壳上花纹就放飞自我特别丑,母的就精致好看吗?――比起你的它的何止精致好看简直是豪华奢侈啊!”

却邪在空中划了个弧,扬沙十里,叶修朝苏沐秋丢了只储物戒。

“接住了。”

他打石头上跳下来,站在苏沐秋对面看了龙族青年半天,五六年时间对龙族还真是走马一样,蹄子都打不起半点灰,几乎和他走时一个样儿。

他十年前离家出走阴差阳错闯进这里,那时少年模样的苏沐秋还规规矩矩地收了龙角和龙尾巴,整天背着个包宝贝得和什么似的。

他们争一棵天心草随随便便地打了一架,最后两败俱伤一块儿躺在地上。他说他用不着,苏沐秋说突然不想要了,他说哎那我就不客气了――苏沐秋说你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不是应该推辞三轮最后让给我的吗?

就这么着认识了,剑与魔法根本不是他一人捣鼓出来的,他也根本不是从上天手里夺走眷顾,只是从龙族手里学来了造化,再一抬头彻底看透彻了这世上的慈悲。

他起先是抵触人类对其他族群不由分说的清扫,倒不是年纪小心肠软,只是不认同那份无止境的贪。

后来他和苏沐秋两个人一道混进人群干佣兵,还整了个队伍,结果苏沐秋那只宝贝蛋就丢了,不知怎么辗转落到了联盟手里,这才有种种后事。
五年前他们在街头吃面,苏沐秋回龙域规整药材倒腾装备,他在人世接近联盟确定后续变动,中途联系总共三两封飞信。

普通的鸽子猫头鹰也会迷失在雾中,从龙域带出去的鹰叶修手里只有三只。

他看着苏沐秋,尘烟慢慢落下来。

苏沐秋也看着他,伸手轻松地接住戒指。

“欢迎回家。”


“没床没铺,晚上自觉挂起来。”

苏沐秋边对储物戒滴血认主边接着说。

“哦,”

叶修把却邪收回储物戒,一本正经地开始数。

“特级储物戒一只一百金,黄泉水一滴一百金共一瓶,天河水一滴两百金共一瓶……”

“哎哎哎,谈钱多伤感情啊!”

苏沐秋笑嘻嘻地一搂他肩膀往回走,“阿修我们什么交情了怎么能谈钱呢!”

“阿秋啊,正是因为我们感情深,才要亲兄弟明算账啊!”

叶修正气凛然地接着吃刚才没吃完的樱桃。

“阿修啊,我把你当对象你却拿我兄弟明算账,我好伤心啊!”

苏沐秋的手臂环过叶修的肩膀顺便摸樱桃,叶修边不露声色地以手走位边拿另一只手挠他的腰,嘴上也没忘接着扯。

“来来来哥哥给你摸摸心伤得怎么样了需不需要一套爱的亲亲抱抱。”

苏沐秋惜败于个别人类的厚脸皮,边摸自己的储物戒边转移话题。

“你往回赶的这半年风起云涌啊,你都知道不?”

“不知道。”

叶修这半年先是去蓝溪阁地下室和矮人地精商量批量制造武器的工费问题,再是去和中草堂讨论批量成药的工费问题,又是和霸气雄图交流了一下租借人员的轰飞――张新杰及时地拉住了老韩――工费问题,忙得脚不沾地。别说人了,新鬼都没认得几个。

“联盟凑了个五圣,”龙域驻扎人口给大陆常住人口科普,“有你斗神一叶之秋,拳皇大漠孤烟,剑圣夜雨声烦,枪王一枪穿云,还有个魔术师王杰希。”

叶修点头:“就给那帮人统一添了个称号呗。就那帮人,你都认得,夜雨声烦就是黄少天。”

“话忒多那小孩儿啊?哈哈哈哈我还挺喜欢他的。”

苏沐秋一下子想起来了,那小孩儿老追着叶修喊pk,叶修每回都是一句底气十足的没时间,堵不住人的小剑客一气之下把自己屋的钥匙给他俩一人塞了一把,说闲了去他屋找他。

是以他和叶修四dao处chu游huo历hai荣耀大陆的那几年,一半时间在各种魔兽森林,四分之一时间在嘉世,另四分之一就在黄少天那间破屋里捣鼓。

不过他俩专挑蓝雨在天南海北做任务的时候去白住,黄少天每次回家开门就能看见两个闲人霸占他沙发,正可谓脸上写满高兴心里充满开心,刚开始是真心的,次数多了就很勉强了,黄少天也不是吃亏的角色,干脆提着剑就冲上来打。

叶修刚开始连战矛都不掏,专从他手里摸千机伞,摸到了就瞎打,没摸到就闭着眼打――不过小剑客进步神速,很快就得睁着眼睛打了。

剑圣是怎么封起来的苏沐秋远在龙域不清楚,但叶修在黄少天心里昔日的男神形象是怎么崩塌的他倒全程高清看了现场,证据就是黄少天刚开始还会招待他们一下,后来一开门就是一串滚滚滚你们又住我屋我靠水电费交了吗!

小朋友都长成剑圣了,叶修却没什么变化。时间无法撼动龙族的容颜,他这副身形纯粹是算着叶修的年纪跟着变的,时间能摧折人类的脊背,让它们渐渐衰老弯曲,但人类的骨头也和龙骨一样固执坚硬,不变一分一毫。

斗神以斗气闻名于世,他是斗气的发现者,时代的铸就人,他如高山矗立在历史的河岸边,尽管他还那么年轻。

但是人类不懂,只有残存的龙族明白,斗神执着的是元素。

剑与魔法时代伴随着魔法和斗气世纪撕逼的到来,除去消失的斗神,时代巅峰的五圣一半一半,于是这个话题经久不衰。

但是只有一个人类明白,魔法和斗气都发源于元素,那些比热恋期的人类还复杂多变又敏感脆弱的微粒构成这个世上的一切。

慈悲莫过于世上所有的生灵,发于同一源起。



“你要天心草做什么用?”

叶修把摘下来的草芯收进木盒,珍而重之地盖上盖子。

“龙蛋孵化需要天心草补充营养。”

苏沐秋倒答得干脆利落。

“流火花更好吧?”

叶修回头看他。

“道理我都懂,你看这水雾绵绵的,流火花怎么才能长得出来??”

苏.神眷龙族.幸运S.植物专家.也没种出来那个花.沐秋摊开手。

“我知道。”

少年时代的叶修稍微实诚点,打储物戒里掏出一颗种。

“天心草我更需要,给我。我帮你种流火花。”

“成啊,”

假装也在少年时代的龙族苏沐秋其实没抱太大的希望,但他为了孵化需要的那一堆堆的药材经常往返于龙域和人类的码头,基本猜到眼前这位半小伙子是个离家出走选手,多半还没地儿去。

“那你得种出来才能走。”

叶修给他个不知道是不是心知肚明的笑。


以上就是嘉世心脏组合年轻时纯情无比的定情过程。

苏沐橙磕着瓜子笑眯眯地同黄少天讲,

“我在我哥背包里听得耳朵疼。”

“我也听得耳朵疼,但老叶老苏居然有那种纯情年代的吗,我还以为他们天生不要脸,毕竟不要脸得那么浑然天成。”

房屋被占案受害人黄少天磨牙呸磨刀霍霍。

“说起来你到底是怎么落到联盟手里的???”

“就,”

苏沐橙顿了顿,

“嘉世原来那几个#%*&&以为我是什么值钱的宝贝,把我偷了呗。”

“……”

黄少天盯着她看了半天,直看得旁边单手埋头吃饭的王杰希朝他投来一瞥才稍微收敛目光,十分诚恳地说。

“我还是不太能想象你曾经是个蛋。”

“我也是。”

苏沐橙心有戚戚焉地点头,

“他和我哥还专门赌我是弟弟还是妹妹。”

“赌注是啥?”黄少天小螃蟹剥完整只完好无损,整只手写满得意洋洋地丢进王杰希碗里,“他们的脸皮吗?我觉得他们的脸皮加起来可以绕地球三圈。”

筋疲力尽挂彩带伤的一帮人有气无力地听他俩聊天,刚被打包出来的苏沐橙没耗多少精力,黄少天么,任何情况反正他都有说话的力气。

苏沐秋剥完小螃蟹伸到叶修眼前,在叶修被吸引过来的目光中送进了自己嘴里。

坐他们对面的周泽楷默默转头,他旁边的孙翔莫名其妙地和他对上眼,一脸惶惑惊恐肉痛痛不欲生恋恋不舍地把手里剥好的那只虾一点一点放进他碗里。

“……”

周泽楷默默地夹起虾,吃了。

叶修一筷子夹走了苏沐秋碗里的排骨。



超值钱宝贝苏沐橙在蛋里待了极其漫长的岁月,这导致她对人世间的一切充满了好奇,按约定破壳而出并把蛋壳收好以后,出门就看到一个从容淡定的王杰希。

身后躺了一走廊七歪八拐明显是被打趴下的人。
救援小队制订了三种方案,李轩和吴羽策放鬼不变,planA:叶修和苏沐秋以找主席谈正事为名义借道主席办公室,途径博物馆借口参观,然后成功放倒主席卫兵团突入博物馆内室,救出蛋。

planB:如果叶修和苏沐秋短时间没能搞定卫兵团(即:运气不好碰上卫兵团开会主席身边都是各地精英)陷入苦战,由周泽楷和孙翔强行杠正面破开博物馆卫兵团,然后突入,救。

planC:如果周泽楷和孙翔短时间没能搞定博物馆卫兵团(即:运气不好博物馆卫兵团那几个老家伙来巡逻)陷入苦战,由王杰希和黄少天自由发挥。

十二国联盟核心总共三重护卫,第一重是人数庞大的普通精英团,双鬼凑一波百鬼夜行就能搞定。

第二重是主席卫兵团,各司其职好几个分团,属于主席打着公家旗号的私人武装,人数标配上百,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

第三重是博物馆卫兵团,官方力量中最强的一波,毕竟联盟的博物馆从来不是博物馆本身的意思。苏沐橙只是其中刚巧有家人的一个而已。
这一伙人难对付在阵型,个人实力相对要弱一下,但标配也是上百。

五圣固然是联盟巅峰,但人力终究是有限的东西,以一敌百这种事说来热血,做来多半是有去无回。

“简单地讲,”苏沐秋站起来做总结发言,七八个人挤在黄少天那间破屋子里――其他人连屋子都没有;王杰希的房子太远――围着一张桌子做最后战略部署。

“九死一生。”

他环视一圈。

诚然,那颗已经决定被命名为苏沐橙(不管男女)的龙蛋是神话时代真正的尾声,人类试图抹除其他智慧种族的地位这桩事的最有力证据。
虽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十二国联盟也无可厚非。

但是这帮人,除了叶修,都已经在这里了。

“联盟的贪婪需要克制,否则大家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王杰希端着杯茶,一派从容淡定。

“任由他们抹除其他种族,发出不一样声音的人最终也会被抹除。”

“嗯。”

周泽楷点头。

“周泽楷说得都对!”

孙翔把桌子拍得碰碰响,见剩下一个黄少天没表态,那胳膊肘使劲儿戳联盟剑圣的手臂。

“到你了!”

“啊?”

黄少天茫然地抬起脸,

“哦哦哦!”

他嘿嘿笑对四面八方齐刷刷的目光,若无其事地把刚吃完的饭碗塞进桌肚,手一挥,

“干翻联盟!”

“干翻联盟。”

叶修推门进来,手里提着却邪,战矛锋利冰冷,风拂起他的发梢,没吹动他周身一往无前的气势。

“出发?”

他问。

苏沐秋走到他身边捶了他一拳。

“先把千机伞还我不然我拿什么打!”



蚁多咬死象,古人诚不欺我。

叶修和苏沐秋背抵背。

“到底为什么我们在最外面?我还想亲手接沐橙出来来着?”

“王杰希比你有当爸爸的经验。”

“那是我妹!”

苏沐秋变伞为矛,卡着角度往前一扎,三个人串得好像串串。

“万一是弟弟呢?阿秋啊,做人要勇敢一点,勇于面对人生中的起起落落落落啊!”

“万一是弟弟就叫叶秋,然后我告诉他我是他爹。”

“我呢?”

叶修那杆战矛造型极凌厉,挥起来银光如练,偏生他用器真的是用器,当战矛时也就罢了,当刀枪勉强忍了,关键时刻连铲子都干,专对脚腕,一铲飞一片。

“你是他儿子。”

苏沐秋一本正经地回答。

尽管单对单是碾压,一打十也不在话下,这毕竟是一百多号人。

这还是联盟大庆,老巢空虚,一边都只留了一个团洒水扫地。否则别说抢人,能不能进还是个问题。

叶修踩了好几趟点,连灯盏位置都一清二楚,把灯烛一点,伸手从苏沐秋的储物戒里拿备用的枪,弹夹拆出来备用。

他这套操作手快如飞,苏沐秋为了他顺利完成还是挨了好几下,魔法能躲就躲,斗气硬杠硬挡,龙已经不能变成龙,这座大陆已经承载不起了。

暗箭难防,苏沐秋胳膊流血,带点亮眼的金边。

神话时代并非如那自以为是的十二国联盟所吹嘘的,是终结于人类手中,纵然斗神一往无前,这也是全人类的起色。

都是谎言。

叶修强拆一排子弹做了个炸药包,范围魔法消耗多时限短,为了万无一失只有冒险放龙族秘制高级版。

时间。

他把炸药包盯着苏沐秋身边丢,角度刁钻人堆根本躲不开,苏沐秋总闪避得理所当然,他根本没分精力多管。

龙血并不能强身健体,龙骨并不能控制时间,龙鳞并不是刀枪不入,龙族也并不是寿命无尽受尽上天眷顾的神恩产物。

龙只是太古时期天地间过于浓厚的元素堆积累变出的一种普通生物。

过于浓郁的元素会杀死人类,龙族消耗了太多的元素――它们的诞生、消亡,以及贯穿其中的:呼吸,都会消耗元素。稀薄的空气使人类诞生,并注定要掌握新的秩序,因为唯有人类能将仅存的元素发挥出威力。

神话时代并非终结于人类,只是被历史的车轮碾碎。

叶修的炸药包丢完第五个,庞大的冰川覆盖了他们周围的所有区域,苏沐秋走过来和他击掌,一股冰渣子碰撞的脆响。

苏沐橙跟着王杰希走出走廊,一转头就看到两个青年,各自伤得乱七八糟,头发也都乱七八糟。
“哥!叶修哥!”

他俩抬头就见一漂亮大姑娘直直飞扑过来。

――这也是苏沐橙这辈子唯一一次冲叶修叫哥。



苏沐橙后来都喊他“哦”。

因为他有事没事老想着让苏沐橙变个龙给他研究一下,说不定年纪小的龙不会把大陆那点岌岌可危的元素层炸了呢?

苏沐秋和苏沐橙整齐地翻白眼。

“哎,真是你亲妹。”

叶修一脸感慨。

“不也是你亲妹?”

苏沐秋不为所动绝不跳坑。

“你别说,我还真有个亲弟叫叶秋。”

叶修一拍大腿,旁边来龙域参ceng观chi旅ceng游he的黄少天听到这话差点把手里的王杰希――给他的糖丢出去。

“叶秋是你弟?????????????????????”

恨不得用问号砸死自己当年眼瞎认的童年偶像。

“咋了?”

叶修不耻下问。

“王杰希,你说他是不是真不知道叶秋现在是C国老大特别牛逼的那个C国?”

黄少天转头看王杰希。

王杰希不假思索:“他知道。”

“你这么肯定的吗??”

黄少天边剥糖纸放嘴里放边用你有什么瞒着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的戏很多目光炯炯有神地望着他。

王杰希语气笃定:“他想去C国的云回森林。”

三大仅存的珍稀魔兽森林――只有国王才有特批权的那种。

黄少天恍然大悟。

叶修用痛心疾首的谴责目光炯炯有神地看着他们,旁边苏家兄妹笑成一片。



神话时代并非终结于人类,只是被时间的车轮碾碎的无数段历史的其中之一。

叶修本无意创造时代,也无意做什么自我意识过剩的修正,他喜欢的只是魔法和斗气,是元素本身。

它们有趣,而十二国联盟索然无味,不用提他对哪个更感兴趣。

就好比当初那帮年轻任性的人,他和苏沐秋考虑的是救人,王杰希考虑的是自由空间,周泽楷考虑的是大陆形势,孙翔考虑的是跟着周泽楷走有肉吃,黄少天考虑的是――哦,那小子啥也没考虑,就是闹一通而已。

但其实归根结底,就是肆无忌惮地闹一场而已。

为了不牵连无辜,为了不走漏风声,最后七八个人直捣联盟总部,可不得是失了智?

最后还联合几大公会真把联盟干翻了纯属意外――真的不是蓄谋已久,真的。别问剧情在哪儿作者偷懒没写,反正就是大家都很酷炫具体自行想象,毕竟这种只会搞事毫无卵用唯利是图的联盟还是灭了好。

把历史那无辜的成形的车轮硬生生往歪了拨是年轻人独有的权利。

幸亏他也曾经年轻。

二十七岁的叶修充满感慨地说:“所以你不能让一个老人家洗碗。”

“我今年两千七。”

苏沐秋笑容和煦。

“我呸你破蛋才多久,两千七对你们龙族来讲就只有二十七,而我虚岁二十八了,尊老爱幼,你懂的吧?”

叶修一本正经。

“不懂。”

苏沐秋冲他挑眉。

“叶老师教教我?”

“从洗碗做起。”

叶修当机立断,

“老师不示范,否则你在岸上永远学不会游泳。”

“黄少天不是说可以学狗刨吗?”

远在大陆另一头正恹恹欲睡地在蓝溪阁开例会的黄少天打了个喷嚏。

喻文州低咳了一声,道:“我说完了,请副队给大家讲几句好不好?”

新进阁的小孩儿们乐得就差跳起来了,黄少天一被点名就清醒了个干干净净,站起来话筒也没用,纯靠斗气扩音:“大家好,我是蓝雨的副队长黄少天,也是蓝溪阁的副阁主黄少天,也是联盟剑圣黄少天,也是你们喻队的十年老搭档黄少天。”

“但在此之前,我是佣兵黄少天。”

“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上得天入得地,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舍得一身剐,敢把斗神拉下马。”

“蓝雨,蓝溪阁,我们的宗旨就是没有宗旨,我们的培养方针就是自由放任――哦,杀人放火不准,除非你想尝尝冰雨。”

“总之,在我们蓝雨,随便地做自己就可以。天塌下来有你们喻队顶着,多少人追杀有我给你们挡着,趁年轻,当个好佣兵,一定要满大陆多转悠几回,哦还有最重要的,碰到叶修苏沐秋见一次给我打一次!他们欠我钱!很多!”

他苦大仇深地一拍桌,笑起来却比头顶的太阳还光华耀目,棱角分明。

“我们的目标是――”

“打倒斗神!”/“打倒微草!”/“没有蛀牙!”/“打倒嘉世!”/“睡到王杰希!”

乱七八糟一片声儿。

“哎好停停停,先说一下,睡到王杰希那个,你没机会了啊。”

“我也不多说了,感觉你们要按耐不住出去接个任务的冲动了,”

“黄少天真这么说?”

叶修一脸你这种先天会游泳的龙族是不会懂我们人类的表情。

“是啊,还让我不信问你呢。”

苏沐秋又摸出他的樱桃吃,沙岛的东西自带一层灰尘,他特意种在自己屋子旁边才幸免于难。

“你可以试试,你要是个人类保管淹死。”

叶修十分自觉地从他手里摸樱桃吃。

抬眼看见邱非乔一帆一人一脸跃跃欲试。

他摆手:“不用汇报了,想干嘛直接去,”





“去呗,怕什么,你们还这么年轻。”

fin.

【王黄】削刻

#毕业季,搞个校园,不知所云。
#普通大学生AU,不要在意细节。
#削刻。


散伙饭提前了一周吃,还是没能把人凑齐,于峰在前三天终于接到梦寐以求的offer,三天内必须过去报道;而如果提前,喻文州郑轩黄少天根本在三个不同的地方,没有退宿这事儿甚至找不到理由回来。

一住四年,好歹是生命里无法忽略的一段,可往往这也就到头,因为各奔西东以后,几年十几年,或者机缘巧合一些,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再见面。

女孩子里感性些的如戴妍琦,班群一看到肖时钦露面就抓着人呜呜呜哇哇哇,颠来倒去一句话,怎么就要毕业了啊。

刚硬些的如唐柔,退宿都没回,硬着心肠让陈果和她请的上门打包服务交接,大踏步走往下一段生活。

可那分明曾经都是无比熟稔的人。

黄少天搂着郑轩的肩膀点菜,一见葱花羊排下意识就要转头找一见葱就硬汉形象从头到脚崩坏恨不得两个手臂交叉横在身前大喊臭流氓的于同志扯皮,眼刚往上扫看到顶排被略过的肥牛卷,于是隆重的毕业散伙火锅旁边就堆了两大盘肥牛卷,一左一右,粉嫩鲜红,衬得锅里的清汤寡水看着特别素净还有点格格不入。

肥牛卷在他们宿舍广受欢迎,每次聚餐必点,原本打算散伙饭吃点不一样的,终究还是绕了回来。

最初不熟识的时候大家还客客气气,看到有葱的菜就自觉避过,后来一次尬聊黄少天问于峰为啥那么怕葱,于峰居然说:难吃。

难吃?葱哪里难吃了???一看就是没体会过秋葵的年轻人。

于是,围绕着葱,黄少天和于峰据理力争,引经据典,郑轩在旁边抽卡,手一抖划了个ssr,不小心哇了一声。

立即引来两道如火炬般狰狞的目光。

喻文州:嗯?

郑轩在内心感谢圣母玛利亚,就见一直嫌弃喻文州做事慢吞吞说话还拿腔拿调的黄少天和一直嫌弃黄少天话多很烦的于峰达成了某种历史性的一致――他们看对眼了!――呸,他们对视了一眼!

然后一致围到喻文州身边让局外人裁决,本意是开个嘲讽,不料喻文州气定神闲地曰道:口味问题,不如饭桌上解决吧。

于是三人出去吃饭,回来时于峰面如菜色,黄少天面如猪肝,并从此忽然对喻文州服服帖帖。――意思是再也不开嘲讽了,真正关系特好还是再后来一点了。

郑轩怎么问他们都闭口不言,事隔许久黄少天才搂着郑轩的肩膀用一种一言难尽的语气说:他点了一盘鱼腥草。

于峰坐在对面从电脑后探出头,脸上带着回忆起某种不忍直视的可怕经历的惨痛表情:还十分热情地给我和黄少一人倒了半盘。

郑轩忍了忍,又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哈哈哈哈哈哈了十分钟。

三个人吃饭黄少天一样热闹,他讲工作经历,学校里的东西真的没什么用处,上司只有两种,咸鱼和咸鱼干,一种偶尔翻身,一种完全粘锅只晓得使唤人。不过旁边桌子好几个小姑娘冲他笑还邀请他一起吃饭来着,生活还是幸福快乐的。

郑轩负责应声,画风大致是黄少说得对黄少说得好黄少最厉害。

喻文州则只是偶尔朝他瞥一眼,瞥得他心头拔凉。太熟了很难瞒事,尤其是喻文州这种洞察能力细致入微的人。

但同时,他又绝不会出言点破,让你自己卡着鱼骨头难受,直到喉咙干枯不得不吐出。

吃完饭郑轩就走了,走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黄少天拿筷子戳锅里剩下的虾滑,嘴里念叨:和尚院的脱团狗,谁要和你做朋友,走走走走赶紧走。

郑轩往外走了两步,又转过来说我真走啦,喻队,黄少,多多保重啊。

于峰没他知礼数,也或是不擅长应对离别,走时宿舍没人,便干脆谁也没打招呼。黄少天和喻文州两个人回宿舍搬东西,大多是要丢弃的,喻文州体能差些,黄少天边迈千钧的步边喊他坐下。

“我来我来,你的等会儿我来搬,队长你歇着哈。”

队长是许久前的事,那时半生不熟,学院篮球赛队长忽然掉了链子,喻文州原本是被拉过去观战的,临危上前担了这一回,居然领着蓝雨赢了校篮球赛近几年风头极盛的冠军队。

此后他们的关系就越来越好,倒不完全是因为赢,而是终于窥见喻文州的另一面,得以云山雾罩拨开,大家真正相识。

喻文州是大学四年下来变化最少的,只是初时的温润更沉淀了些,越发有温稳平和的气度。

他站在一地超大行李袋中间看黄少天,身边全是行色匆匆的人群,他的声音其实不大,黄少天却一字不漏地听见了。

“你还有时间吗?”

“当然有啊我怎么会没时间呢专门回来搬东西的嘛。”

“学校给的期限是今天下午五点,现在已经四点了。”

“对啊,还一个小时呢,绰绰有余啊,你看你又没多少东西。”

“你呢?”

黄少天把东西往租来的车上丢,想喻文州永远是喻文州,他们快一个学期没见面,还是能如此笃定地判断他――而他总是无法反驳。

还有一个小时,化工院的宿舍离这边只有十分钟路程。

如果跑过去就只要五分钟,就可以穿过所有将要休整和告别上一段生活的人潮,找到某人并揪住他的衣领要挟他不许忘记,不许告别,否则,否则就大喊三声王杰希是个给?

但王杰希并不在意这个,甚至会在别人问起时不卑不亢地点头,大概嘲讽也就会被他毫无波澜的眼睛给镇住。

那双眼睛他曾经无数次地注视过,如今却几乎要想不起那里头的光芒是怎样的冷清和温和。

他给喻文州搬东西,喻文州在旁边斯斯文文地拿着手机处理事务。他家队长好似是干的商务,迎来送往取权谋利,倒是再合适不过。

他和王杰希分手前的最后一次见面,他还在人怀里滚来滚去,尽学幼稚的来,一本正经王先生搂着他还举着手机,给他念有意向的几家单位,声音只是比平日稍微柔和,不知怎么就变得无比好听。黄少天起先还抢话,过一会儿被他平稳的吐息臊得耳根发红,胡乱说随便你选呗反正我这么受欢迎中国那么大哪个城市都行。

短短三个月,没有王杰希的每一天他都过得和往常一样热闹。

只是放下东西回头看一眼化工院的方向,还是有撒腿跑过去不顾一切的冲动,幸而视线被高墙阻隔,他就简单地死心了。

然后猛然再转过头。

确实没看错,那个雪白墙壁底下的突兀的那一笔是一个人。



应该说,是“某个人”。

黄少天犹豫了一下,觉得没所谓,就走过去了。
他本是抱着既然分手的时候说了做朋友,他说到做到,那就做朋友。朋友来看你总不好转头就走,虽然他目前有一半这样的冲动。

另一半是冲上去把这个人抱住,抱得死紧,跟他说不行不行不行不能分手,你已经答应过我了就是我的人了反悔是不可能算数的。

而最终他克制了冲动,很平淡地走过去,笑嘻嘻地问好。

“哟这不是王给黑吗,好巧好巧。来这儿干啥啊,吃了吗,啥时走啊,用送你吗?”

王杰希点了点头,说不巧,我来找你。

“找我啥事啊?散伙饭我和我队长还有郑阿轩吃了,虽然他脱单了很不讲义气地先跑了。”

黄少天一张嘴觉得四面八方都是雷区,只好挑安全的说。

喻文州肯定不能提,提了就给了王杰希叙旧从而留下的理由,他们仨当年是同一拨认识的。但不提喻文州,他更不想提自己,只好把郑轩拉出来横躺一枪。

当年他们认识纯粹是孽缘一桩,著名学长叶修受邀回校演讲,结果和大家讲起了如何正tou确ji选qu课qiao,现场一片混乱,黄少天和喻文州说叶修是多不想来,喻文州说应该是商务合作,叶神虽然是不太乐意,但还是挑了实用的教我们,王杰希在旁边接了一句,他这种办法有纰漏,对他自己有效是因为他能拿好几门满分,对其他人作用并没有那么大。

曾经的叶粉黄少天当场就和他辩了起来,围绕不满分也是有机会的这一主题。

年轻多好,目光锐利,角度不同都能点题。

等生活的重负压上肩,就连重逢和告别都没剩多少意义。你若非要睁大眼睛看个清楚的,看穿掩盖所得来的也只有多的尴尬少的遗憾罢了。

“找我啥事啊?”

其实不用问。

王杰希虽然模样一本正经,表情严肃正经,看似和往常泰山崩于前还能淡定地给人看相的王先生别无二致,那双眼里也装着很平常的和蔚日光,看起来毫无波动,也不想笑。

但黄少天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对人的敏锐发于知觉和思考,但对王杰希的敏锐单纯地发于双眼,不需要思考和判断。

“你准备怎么编?”

“还书。”

王杰希扬起手,黄少天才注意到他拿着本……小册子。

是当年黄少天把他拽来看篮球赛塞给他的看球入门。

黄少天几乎要笑场了,这也算书?那周泽楷岂不是可以算叶修?

他边笑边靠近,伸手去拿那本破旧的说明书,而王杰希抬起手,名正言顺地将他拥住。

“什么时候走?”

“明天。”

“什么时候回来?”

“不回来了。”

“那我岂不是吃不上美利坚的特产了,哎我都和队长吹了说你肯定只给我寄。”

“只给你寄。”

这个拥抱早已变味,黄少天被勒得喘不过气,手上松了力气,那本滥竽充数的书从指缝里落在地上,发出极轻的一声。

他们的分手过程比确定关系还要随意,后者好歹有一个吻,那天五一,另外三个都走了,他打电话喊王杰希过来当二陪,说是陪吃陪玩。最后不小心发展成了三陪,盖因他拉着王杰希打双人扑克时王杰希多输了几局,他让人闭着眼睛,大着胆子对嘴就亲,亲上去让人咬了下嘴,他怒而咬回去,才发觉中了套路,让人搂着深刻地吻了回来,就随意地确定了。

不过当天晚上那个陪睡真的是盖棉被纯聊天来着,王杰希给他掖被角,他说你到底是我男朋友还是我爸啊你怎么比我爸还慈祥,王杰希一本正经地看着他说了句可以兼职,他愣了足足一秒才反应过来,笑得差点掉下床。

分手就更随意了,王杰希打电话说要出国,可能不会回来,他说好,王杰希大约还想再说点什么,他把电话挂了,就算结束。

因为他早就和王杰希说过,全国各地哪儿都可以,只要在国内。

为你翻越千山万水是童话,为你在我的限度内翻越千山万水是人世。

此后过了三个月,他进了家公司,混得如鱼得水,由于上下关系都好日子过得十分滋润,比一般苦逼毕业生好了不知多少倍。

王杰希那句话落音之后就只剩沉默,不热心市民王先生情绪波动极少,也或者只是性格太过克制,所以即便有,也只在心里微微波动一下,那条河仍要流向远方。

在他的梦想面前,一切可放弃的皆可放弃的,一切不可放弃的,就埋进河底,自此过去。

所以黄少天也只能从他勒紧的力道上猜测他的心情,最终仰起头把某人的领子揪下来,却没吻,又凶又狠咬了一口。王杰希低头看他,眼里像带着笑,又像风卷尘沙,一切都云山雾罩,难以辨清。

他和那双难以辨清的眼对峙而望,今生最后一次。

不管遇到什么也别放弃,你既然选了这条路,就得给我走穿,知道吗?

这样才对得起你,才对得起我。

他们还这样年轻,却已经诀别。

他说完就挣开了,王杰希如梦初醒地松开手,眼看着他转过身。

即便他不会听见,还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再后来,黄少天去参加朋友的朋友的聚会。

朋友是同院学弟卢瀚文,的朋友是化工院学弟刘小别。不如说他根本是被自己坑过来的,卢瀚文头天晚上和他说,当我喜欢的人邀请我去给他当僚机这种狗血剧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应该怎么做?
黄少天回答:带个比他更好的气死他。

于是年轻有为的学长黄少天就被拉过来了,年轻人的戏码他不用看都一清二楚,自家学弟也得护着,索性收拾得人模狗样来撑场。

他二十九了,勉强还踩在青春的尾巴,心态虽然老了不少,到底没那些老一辈的严格气质,很快和一帮年轻人打成一片,甚至帮卢瀚文套出了刘小别根本是傻不拉几地领人见家长,也不知道怎么七弯八拐让卢瀚文误会成那样。

“家长?什么家长这么神秘现在还没到?”

黄少天撕开包装往嘴里放,开了个牛奶糖,特甜,他至今还爱吃。包装纸印着洋文,小朋友们问他笑嘻嘻地说女朋友送的,不可分,不可分。

“化工院的一位特别厉害的学长,好像之后要回校任教,可能会是小别的导师。”

黄少天瞬间就感受到一股传说中不祥的预感,身在狗血片场难免狗血剧情高发,他是不是应该早溜为妙。

他刚挨到卢瀚文旁边拿手捧着小朋友的耳朵想说话,余光瞟到门开了,狗血剧情已经迫不及待地跑到他跟前了。

王杰希进屋的时候原本气压是正常值0,看到他也没什么变化,大概有个0-1的小波动。一群人起哄小刘带小卢见家长,小卢也把家长带来了,王杰希假惺惺地和他握手,说好久不见。

刚进厕所就本相毕露,他被人摁在厕所门上,额头紧紧地抵着额头,几乎瞬间就要烧出汗来。
时隔七年。

他们之间几乎一个字也没说,王杰希东西寄得也少,一年最多两次,黄少天一次也没回过。

“你真回来教书?”

“不会,我拒绝了。”

“那就好,不然我揍死你。可以起开了没,你以为我们搞言情故事呢。”

他没问什么时候走,只是把抵着他的身体往外推,动作干脆力道利落,半点留恋都没有。

“抱歉。”

王杰希十分合作地退开,只有目光还平静地落在他身上。

“好久不见。”

这句不像刚才那么疏离,嗓音又微微柔和,几乎没多说什么,却已经什么都说了。

“别光寄糖啊,搞得我和糖罐子一样,下次寄点别的吧。”

出去的时候黄少天在走道上和他抱怨。

“好。”




喻文州结婚的时候王杰希回国开会,十多年,总归有人行有人停。

伴郎队伍里没有黄少天,他陪新郎敬酒,喻文州接了个电话,给他拿了瓶未开封的说有的人没空吃酒席,你去捎瓶酒给他。

黄少天拿着酒走到门口,车门旁边站着看起来没变多少的王杰希。他把酒递过去,这次连好久不见也没等说,摆摆手就走了。

“黄少天。”

他回头,有人已经走到他的眼前,边伸出手臂边问他。

“可以吗?”

“……嗯。”

三十多岁的黄少天终于没那么多话,被他环在怀里一言未发,这个拥抱只持续了几秒,随后开车来的上车走了,走路来的走路回了。

黄少天已经许久没收到国外寄来的东西了,他搬了家,改了地址,没同王杰希说。

奶糖他还剩几颗没吃完,放在办公室的抽屉里,一直放到融化,最后只能扔掉了。

他们分开的时间早就远远地超过了在一起的时间,他的时间早就充满了其他的东西,他用能让自己过得轻松愉快。

但他还是想回抱,想去追那辆车,想打电话给王杰希说你留下吧,我不想当圣人了,我当不起,我想你留下。

他给最近联系人发消息说抱歉,耽误你的时间了,我还是没办法。

那个姑娘热烈如所有人的年少时代,他原以为自己未变,和她相遇时才发现自己终究老了。

她可以等,他却不可以让她等,因为他还是不想走。

哪怕这地方什么都没剩下,他甚至不会去想起和提及什么,但只要在这里,也只有在这里,他才能感受到安宁和平静。



黄少天帮卢瀚文办毕业手续的时候经过那年站过的墙壁,忽然想起不知道王杰希等了多久,不知道是不是在等他回头。

如果他不回头,王杰希会不会走过来,还是会转身走开,于是故事另起一个头。

他无从得知,也不想去问,他在人世浮沉,仅存的方寸净土永远是当年晨光和煦的样子。

他和王杰希认识以后因为看对方不顺眼处处针锋相对,王杰希倒像是陪他闹,凌晨十二点的电话也接,还从不开静音。

难得正经人声音困倦,平时那股稳如青山的靠谱气息都有些松脱,隐约是摸到坚挺的松柏温和的木质。

是从何而起?

他忘了。

床头柜散落的奶糖陪他睡,一直到随手吃得所剩无几,被他宝贝似地藏进抽屉。



后面没有故事了。

黄少天或许最终会被某一位姑娘打动,继而为她腾出一块心胸。

或许不会,因为他已经选定归地。

王杰希或许最终不会再亲自回国处理一两件本来可以他人代行的事物,或许他终有一天会忘了给国内的某个地址寄东西。

或许不会,直到他老得忘掉自己的姓名。

fin.

自己要毕业了,心情有点复杂摸了一篇抒发惆怅。
办理毕业手续收拾东西一片混乱忙里偷闲摸的鱼,真的不要在意细节。
我想写的只是一生一世不变的,无论在不在眼前,在不在身边。
大抵因为我自己正身处变动中,对未来惴惴不安。
希望一切都平静安宁,纵然不大可能。

最近又看到好多某moba实时竞技手游的敌我对比沙雕图,忽然想到荣耀既然有职业联赛,那应该也有这种55或者66的竞技场,吧。
我就想大概也会有这类吐槽沙雕图,就顺手做了一个。
假设魔道学徒掉下扫把就挂了,魔术师虽然是指大眼儿本人但没地儿挤说明了大嘎心里明白就好,不要在意太多细节我只是想做这个沙雕吐槽对比图……

【静幽/正帝/新临】前篇/燕雀无知

说明:

1.新临不知道什么玩意儿向,还塞了正帝和静幽,各占三分之一篇幅。静幽双箭头,正帝双向单箭,不过本篇也都算单箭头。新临单箭头,不会变的,新罗满心塞尔提人设不存在变的,变了就不是新罗了。

2.对人物和剧情包含个人理解,也包含同人创作延伸,可以讨论,不可以骂我,不然我就骂你。

3.作者只看了剧并且时隔久远,剧情时间线bug之类的难以避免。

以上没问题的话请往下,欢迎阅读。





如果一件事物,很想要但又得不到,得不到偏又近在眼前,欢歌笑语、昼夜不休地挠着你的心肝脾肺,让你不得安宁,你会怎么做?





平和岛静雄没什么特别的个人爱好,不如说本该充满好奇忙于探索未知把芝麻大小的事当作天塌的美好而愚蠢的青春年纪,他全用来和那一身可怕的怪力搏斗了。街边女孩儿的裙袂,转角花店新开的玫瑰,充满香味和躁动的成长期所该注目和惊叹的奇迹全被他抛在身后,甚至头也不见回。

他一味地追逐自己,那个可怕的、被绝对的力量俘虏而失去自我的傀儡。为了给这家伙套上锁链而拼尽全力。

当然,虽然他并不需要所谓的安慰和支持,的的确确有一个人始终在他身边,从他记事开始。

弟弟有着比他更符合名字的安静,长得非常精致却总是一脸漠然地坐在一旁,或许是他身边,或许只是碰巧挨在他身边的某块地方。繁忙的父母照应不到孩子的起居,往往餐桌的对面,沙发的另一头,或是公园里巨大的滑滑梯顶端的边缘,稍微动一下幽的模样就会滑进他的眼里,如同飞机掠过长空,给深远的蔚蓝留下一道长长的云迹,既不舒适也不讨厌,只是和幽本人一样安静地存在着而已。

长大后他看到幽的方式变成了电视机,和汤姆先生走在街上时很少看,因为工作时间要尽量避免分心。一个人瞎晃悠的时候偶尔就会随便找个地方坐下,高高的公共电视屏幕很大,幽在里面经常露出和那淡漠的性子完全不同的各种表情,他看着,谈不上饶有兴趣,渡过一些时间,或长或短,然后就起身离开。

当红偶像很忙,一年到头也见不上几次面。

甚至,曾经形影不离的两兄弟根本已经是毫不相干的个体,不过是因为一些渺不可寻的血缘,需要偶尔确认彼此的存在罢了。

如果一件事物,很想要但又得不到,得不到偏又近在眼前,欢歌笑语、昼夜不休地挠着你的心肝脾肺,让你不得安宁,你会怎么做?

哈?这种无聊的问题不要问我。

他毫不在意地和提问者擦肩而过,甚至不会多看一眼。

他没有得不到的东西,因为本来也没有什么想要的。如果实在要说,大概就是这身力气能偶尔听话一下,不过这事他已经渐渐地快要完成了。

即便是他,即便是如怪物般的他,即便是成长期如此之长让自己改变如此艰难的他。

至于当红偶像羽岛幽平,或者,他的弟弟平和岛幽,那是不能问的,那是不可提的禁忌。无论有多想见,或者自己多么无法察觉的多少感情,他都只会一如既往地,有或者没有汤姆先生在前头领路地走在池袋的大街上,仅此而已。

或者你实在一心求死,也可以问问他对于羽岛幽平先生和圣边琉璃小姐这对最近曝光的金童玉女恋有什么看法。

不过他是不会回答你的,只会很随便地把你打飞出去个几条街,然后继续走路罢了。





纪田正臣喜欢女孩子,温柔的火爆的高冷的腼腆的,都喜欢。为什么?女孩子难道不值得喜欢吗?女孩子难道不是世界上最值得喜欢和呵护的生物吗?

他还喜欢日常生活,非常简单的那一种。有一个乡下来的老同学,和一个白皙大胸温柔腼腆的眼镜娘在身边。他负责夹在中间假意追求眼镜娘,借此给老同学不露声色地做僚机。毕竟那个小同学可是个单纯得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碰过的那种dt哦。

不过这一切都很不巧地再次被某个名为折原临也的人破坏了,正如一出现就破坏了他的非日常生活一样,在他彻底与过去告别和和解之后,那个可恶的家伙又冒出来了,还是那副嚣张的样子,挂着恶劣的笑,不时疯起来恨不得举起双臂高喊人类LOVE,变态。

他最终败退了,再一次,这一次失去的却比上一次更多,更让他难以忍受,却不得不接受。

龙之峰帝人想要的是什么他不清楚,园原杏里可怕的身份他也知道得太晚,或许本以为自己是这段关系理所当然的保护人的自己才是最可笑的,透明无色的帮会也好,控制人心的妖刀也罢,怎么看都比他这个戴黄色头巾的小混混头领,还是前头领,要厉害得多啊。

和沙树旅行的日子不仅是偿还,也不仅是选择,还是逃避。无论他有多少不舍得,他的的确确失去的东西,更深的渊口睁开眼,告诉他,那些东西还的的确确不可挽回。

在聊天室和挂着田中太郎马甲的人,以往昔一样没心没肺的吵闹模样说几句话,就是他最后所有的了。

如果一件事物,很想要但又得不到,得不到偏又近在眼前,欢歌笑语、昼夜不休地挠着你的心肝脾肺,让你不得安宁,你会怎么做?

没有那种东西的小姐,与其问这种没意思的问题不如我们一起去做一点看电影啦喝茶啦之类的有意思的事情啊。

他笑嘻嘻的样子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哦,虽然我的女朋友就在旁边,哎呀给你介绍一下,我的亲密爱人哦。

他没有想要的东西,因为想要的已经失去并且无可挽回,没有任何能做的,没有任何机会。

那不如,就当作没有好了。

当然,你也可以继续作死,问一问他,嗯,比如,到底是龙之峰帝人,是园原杏里,还是三人一起的平淡生活呢?

他不会揍你啦,只会把你拖到小巷子里逼问你和名为折原临也的恶劣男人、变态和情报贩子的关系而已。假如确认没有,他就会回复乐天派少年的表象,随便扯点冷笑话和你告别的。

到底是谁呢?

当然是肤白貌美大长腿眼镜娘啦!

好早以前,他们还在乡下念书的时候他就和帝人畅谈过理想了。他的伟大理想就是左拥右抱漂亮妹子然后随便娶一个回家,把剩下的另一个塞给帝人然后给两家的小孩儿指腹为婚就好啦。

至于帝人的理想呢,非常没有抱负的。

“我想要一些――一些非日常的生活。”

平平无奇的男孩一脸认真地这样说。





上一段已经提到了,折原临也不是一个好东西。

那么这个坏东西想要什么呢?

当然是人类的爱,因为他最喜欢人类了,所以人类当然也要喜欢他啊。

如果一件事物,很想要但又得不到,得不到偏又近在眼前,欢歌笑语、昼夜不休地挠着你的心肝脾肺,让你不得安宁,你会怎么做?

哦――

他漫不经心地看着你,发出拉长的单音节,像是在笑,又像是某种恶劣地嘲讽。这家伙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天然自带的欠揍气息,虽然那张脸长得很帅,但就是让人忍不住想一拳揍上去呢。

大概会不择手段地毁掉吧。

卖情报的最重要的难道不是诚信吗?情报贩子先生,说谎可不好哦。

假使你这样直白地拆穿他,他也会非常直白地回应你。

就是比如把你绑起来仔细问一下来历之类的,因为无关紧要又没意思的人类不值得多费心,哪怕知道得稍微多了一点,到底还是没意思的东西。

但如果你接着说,如果你真打算这么做,岸谷新罗为什么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并且还成功攻略了无头女士每天秀恩爱虐待观众,你也没有做点什么破坏这一切呢?

你明明有妖精的头,可以让杜拉罕脱离尘世重新回到传说的范畴。

你明明有无数个机会,可以让岸谷新罗在那位女士面前败露出真相,说实话那个自私自利得让人害怕的家伙哪里配得上单纯可爱的塞尔提小姐啊?

如果你这样说的话,如果全都说出来的话。

你说不定会被杀哦。

杜拉罕的头颅这样美妙的东西怎么舍得交给其他人呢?

他首先走过来,走到你跟前,笑眯眯地这样回答,然后再突然捅你一刀。

至于其他的问题你就不用管了,因为你眼下或许有更重要的事吧?这个位置的伤口,不包扎搞不好会死哦。

胆小鬼。

你只得一边跑一边大声地这样说,才能躲开他随后扔过来的一大把刀。

不知道哪来这么多,他怎么样做到的一次抓起这么多刀扔过来,他这种变态如果被划伤会不会流血,折原临也被罪歌捅一刀会不会学会爱。

总之,你退场了。

而情报贩子依然坐在原来的地方,窗外的天色越来越黑。

他喜欢人类,岸谷新罗喜欢非人类,比如没有头的女士,或者能变幻出一大片可怕阴影的爱尔兰妖精。

为什么要拉他加入社团,为什么要每天不厌其烦地和他打招呼,为什么要给他挡刀。

就好像他真的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

眼里心里不如说整个生命里都只有无头女士的家伙为什么要来招惹他呢?

如此自来熟冷漠又自私,搬运工看上他哪点,帅吗?

最终,他还是决定破例请秘书小姐给他做一顿晚餐,就以正式工作日放几天假让她有时间去看她的白痴弟弟为筹码好了。

临出门前他照了一下镜子,整了整衣领,然后满意地出去了。

果然,还是他比较帅吧。
FIN.

【卡佐】今日晴

#假装是卡佐的小甜饼,假装是原著向。
#cp向不是特别重,更偏粮食向。
#佐助君之类的纯粹是个人喜好,不要在意细节。

这夏的雨季足足持续了整整五天,对的,五天。
火之国以火为名,降雨量勉强维持在正常范围的下刻线,几乎没有足以称之为雨季的格外多雨的那种时间段,也就能比隔壁疆域广覆沙漠的岩之国多几天雨时。
作为木叶德高望重年纪不大资历很老的一名普通(非常普通的)上忍,旗木卡卡西的日常生活除了辗转在辐射范围约在全国及周围邻近小国左右的任务目的地,就是捧着本亲热天堂非常随机地出现在村里的各个奇奇怪怪的角落。
比方说摇摇欲坠马上就要掉下来的路灯灯罩――的下面,然后用查克拉把那东西(强行)扶上去了。
他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姿势也没有变动过(从出场开始),这一举动引来的称赞目光还没能传达到他,他就和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这首先构成了奈良鹿丸的第一波惊讶,其次构成了他的第二波无语,他坐在已经空荡荡的木桌对面,耸下了直立的上半身,两条手臂支着桌子,手托着脸,脸上很清楚地写着无语。
是说,他对于卡卡西竟然已经无聊到这个地步感到……
他突然想起多年前某个人生中第一次被人威胁的午后,那天鸣人又擅自闯祸去了,伊鲁卡老师着急去找人给他们改了自习课,他和丁次光明正大地溜出来,刚在小卖店门口站了一小会儿,就被一个不认识的蒙着大半张脸还捧着本书一看就很没干劲的男人笑眯眯地要挟,如果不回去上课就通知他们家长,之类的。
也不能感到什么,好像,毕竟卡卡西老师比他还没干劲,而且这么多年来居然都没有任何变化。
新锐上忍,是说,头上顶着青年劳动力可充分使用光环的奈良鹿丸,无力地垂下了头,对这个世界感到了一丝绝望。
“所以说,到底有什么事呢?”
他有些讶异地抬起头,刚刚声称已经接下了长期任务――木叶市容维护――暂时真的没空外出的老牌精锐上忍,是说,脸上长期写着你看我老人家腰也酸腿也疼你好意思让我付钱/为难/奔波吗的那个。
坐在他对面,且放下了书,把目光投过来了。
奈良鹿丸倒是很明白,他花了一整天坚持不懈的寻找快要得到成果了,大概吧。
卡卡西不可能不知道他手里捏着什么任务在找人,从而,既然肯现身,多半是没打算拒绝了。
然而,既然明明知道还要特意问他是个什么操作。
老实说自从第七班相继离开或者暂离村子之后,这个本来就难以琢磨的家伙更让人无法摸清了。
心里想着,嘴上也没耽搁,鹿丸老老实实地做了一遍任务陈述,是协助雇主活捉他的复仇对象,因为目标实力很强所以要打得过就很难了别说活捉。当时坐在旁边的鹿丸听完任务内容就有了一种十分强烈的预感,果然纲手马上就转过了头,说,玩智商的任务智商高的来吧,鹿丸,老规矩,人手自己选,考虑到任务难度,所有留村上忍全部纳入可选范围。
“嘛,精通武士和忍者两套查克拉运用系统,同时还拥有超高敏捷度的流浪者?”
“也就是说,需要给你创造影子模仿术的使用时机。那么,在限制他的活动范围的前提下采取围堵方案是最佳选择了?”
“那么你需要一个感知型搜索目标,考虑到对方的查克拉系统兼有我们不够熟悉的武士派,牙是比雏田和宁次更好的选择。其次需要两到三个正面佯攻的打手,按你的习惯丁次必不可少,志乃的范围攻击外包,牙和丁次内包,最后你来进行控制抓捕,完工。”
“那么所以,我擅长的雷切是取人性命的技巧,写轮眼对那样的查克拉体系很可能失效,为什么选择我呢?”
鹿丸一边点头,一边把刚才心里的咸鱼形象戴上厉害前辈的闪闪发光小金冠,竟然是完全看透他的思路和习惯而感到奇怪,难怪三代目接着五代目都对他格外倚重。
“我的第一次思考结果的确是这个,不过。”
“卡卡西老师,这个人的出身有一点特别,这是非任务内容包含的讯息。”
“我见过这个人,在上一次我所整理的怀疑与大蛇丸有关的失踪忍者名单中,来自雨忍。”
“随后我去查阅了相关的讯息记录,确定他的资料显示,出生于雨忍村,失踪于一年前的一次任务中,确认与少数派的武士没有任何接触,失踪前也没有任何异动记录。”
“所以我怀疑,他与……大蛇丸有关。”
“或者不如说,与大蛇丸的实验有关。并且从他以劫财为主要目的的犯罪经历来看,很有可能是某个据点的逃脱者。”
小茶店静默了几秒钟,随机鹿丸发现对面上忍那只唯一外露的眼睛弯了起来,虽然蒙着大半张脸,还是能感觉他在笑。
“嘛,那我就去磨练一下活捉技巧好了――说不定真能用上呢。”
和丁次井野从小混到大的智商担当鹿丸同学,平生第一次体会到和聪明人说话的感觉,竟然有些感动。
他正要说一些任务安排,度过的雨季就突然地席卷重来,雨声密布织出厚重的网罗,小茶店温厚的氛围都被搅动得有些微微发闷起来。
凯班就是这个时候挤进这间巴掌大的小店里来的,四个人,宁次和天天扶着额头,凯大喊着卡卡西,小李大喊着鹿丸和卡卡西老师。
鹿丸十分理解宁次和天天的心情,因为他此时也很想假装不认识这两个人。
“哟,凯,各位好啊。小李,看起来很精神呢。”
鹿丸眼睁睁地看着卡卡西挥手打招呼,甚至想仔细思考一下卡卡西老师到底是太习惯了还是太会演了。
一群人聊了一会儿,凯在根本对任务内容一无所知的前提下兴致勃勃地询问了鹿丸想带的成员,鹿丸非常无奈地用交叠的手背接住下巴,牙,志乃,丁次,以及你们看到了,正在进行和我进行商讨的卡卡西老师。
“志乃吗,他刚接了油女一族的机密任务,可能不能和你去了哟?我们刚刚在,在……”
“一乐拉面门前。”是宁次的声音。
凯两手一拍。
“对对对,一乐拉面门前碰到他和他爸爸来着。”
鹿丸眉头皱了起来,凯一巴掌拍在他的肩上,说侦查和广角攻击兼备的志乃,我们班的宁次和天天加起来绝对够用哟!
宁次:……
天天:不要随随便便就给根本不知道内容的任务做提议啊老师!!!
最终,鹿丸采纳了凯的提议,回去重新制定作战方案,宁次和天天跟着他去了,小李坚决要为鹿丸出一份力也跟着跑了。
空气总算安静了下来,卡卡西面前的绿茶没有动过,冷风偷跑进一丝一缕,搅起轻微的波纹来。
凯和他说了些别的,比如新的决斗方式提议进行端水杯竞走,水洒出来超过三滴就算输;再比如这次任务意外地和大蛇丸的部下打了一场遭遇战,那些家伙最近活动得有些频繁可能要有动作。
“到那个时候,你可要让你手里的小朋友做好准备啊,卡卡西。”
凯也走了,对坐的地方空了。
又好像为了它不空空荡荡,而显露出回忆里的某人,抱着手臂一脸不情愿地坐在这儿浪费时间。
“这根本就是浪费时间吧,什么修身养性。”
“嘛,嘛。别这么着急,欲速而不达,修心也是忍道很重要的一环啊――”
“那可不是我的忍道,我要做的是……”
“知道啦知道啦,所以为了让      长得更高更有力气,晚上吃――番茄炒蛋怎么样?”
“……那种东西谁要吃啊。”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而那个位置又坐上了一个人。
“决定要去了?”
“啊,是啊。”
卡卡西面前还摆着那杯凉透的茶。
对方叫了一杯红茶,茶水泛着清透的橙色,插着半片装饰用的柠檬。
“看起来所有人都被鸣人拜托过啊,连几乎不愿意多做事的鹿丸也一并参与了,真是团结啊。”
“这些孩子都长大多了。”
卡卡西点头表示赞同,对方所露出的欣慰神色转而退去。
“鸣人这几年成长得尤其快,作为他的老师,你不自豪一下?”
“啊,那应该是自来也大人的自豪了,鸣人真正的成长大部分都应该归功于他。”
对方静默了一下,或许是因为清楚那小部分则属于许久未被提到姓名的另一人。眼前这位同僚曾经的学生;遗孤;天才;叛忍;和复仇者。
“那你此前所自豪的,如今仍然为之骄傲吗?”
手忙脚乱的侍应生打翻了瓷质的茶杯,它掉在地上,发出很大的响声,彻底地破碎了。
那是一杯黑茶,茶水缓缓地漫过碎片,冻结的空气被扰乱,仍然有化作尘烟的热度飘散。
“啊――!啊?谢,谢谢……”
“啧,小心一点吧,不要随便给别人添麻烦。”
“啊,是、是,很抱歉……”
“茶都洒出来了,再去换一杯吧。”
“啊好,好的!!”
“呀,真是热心的好孩子呢。”
“啰嗦死了,她如果摔下来又要哭哭啼啼的吵死了。”
“是啊是啊,不过绿茶真的比黑茶好喝哟,真的不试试嘛,      ――”
“……不要给我凑过来啊你这!!”
茶杯的碎片被收拾走了,茶水也擦干净了,地面光洁如新,仿佛无事发生。

这地方入夜的黑暗都比别的地方浓稠。
雷光突然地亮起,瞬间恍然如白昼。
“――千鸟流。”
巨大的轰隆声夹杂着一种低且冷的嗓音,这满室闪动的光影中,唯有一道直挺的人影巍然不动,他看起来有些瘦削且修长,侧过脸眼神锋利如刀,又冷如冰凝。
墙塌了,尘烟四溅,他转身往外走。
“又轰塌了吗,修理费虽然不贵,每天修七八个房间我也会吃不消啊……”
“进展如何呢,有没有变得更加强大,比起上次检测?”
没有任何回应,那阴森森的魁首慢慢回过头,只看到走廊尽头的向一侧抬起手修长背影,以及迎面破空而来呈长剑形状的雷光,剑尖离他心脏只有一寸。
“攻击范围又增加了吗,强度也提高了吗,不愧是……”
“闭嘴。”
雷光溃散,人影也消失了。
“他每回练这个都要把墙轰塌了才满意,这种习性不改改未免太嚣张了。”
“上次练个分散式就把墙捅成蜂窝,我说了他一下他差点要把我捅成蜂窝,大蛇丸大人,这样没规没矩下去真的没问题吗?”
那走廊的尽头,是唯一墙壁完好幸存至今的卧室。
他躺下,闭上眼睛,黑暗里什么都没有。
太静了,以至于他无法忽略脑子里吵闹的声音。

“嘛,不管怎么说,已经做得够好了。”
“毕竟那可是非常强劲的对手。”
“我可是很为你骄傲的啊,      ”

……
他猛然睁开眼,眼里如同流有猩红的血。

“他连卧室都轰了真的该管管了大蛇丸大人!!!!!”

卡卡西出发之前去了一个地方,慰灵碑上的名字和他有关的其实不多。
而从小到大,和他有关的人,总共也只有那么多。
雨季连绵,他打了一把伞。
“虽然我其实总在做无能为力的那个,还是不想继续这样下去啊。”
“带土,琳,老师。”
“这次我会成功吧?嘛,希望吧,不然就只好继续努力了。”
他抬起头,好像在雨里,看到了谁的面容,于是向对方露出了一个笑。
“啊,还有你,你也相信吧。”

“如今我仍然为之骄傲,因为,尽管一时走了弯路,可能还会走出很远。”
“但,他总归是会回来的,因为他从来就不归属于黑暗。”
“我是这么相信着的。”

“你也相信吧,佐助君。”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