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袖扬

百闻不如一见。

【静幽/正帝/新临】前篇/燕雀无知

说明:

1.新临不知道什么玩意儿向,还塞了正帝和静幽,各占三分之一篇幅。静幽双箭头,正帝双向单箭,不过本篇也都算单箭头。新临单箭头,不会变的,新罗满心塞尔提人设不存在变的,变了就不是新罗了。

2.对人物和剧情包含个人理解,也包含同人创作延伸,可以讨论,不可以骂我,不然我就骂你。

3.作者只看了剧并且时隔久远,剧情时间线bug之类的难以避免。

以上没问题的话请往下,欢迎阅读。





如果一件事物,很想要但又得不到,得不到偏又近在眼前,欢歌笑语、昼夜不休地挠着你的心肝脾肺,让你不得安宁,你会怎么做?





平和岛静雄没什么特别的个人爱好,不如说本该充满好奇忙于探索未知把芝麻大小的事当作天塌的美好而愚蠢的青春年纪,他全用来和那一身可怕的怪力搏斗了。街边女孩儿的裙袂,转角花店新开的玫瑰,充满香味和躁动的成长期所该注目和惊叹的奇迹全被他抛在身后,甚至头也不见回。

他一味地追逐自己,那个可怕的、被绝对的力量俘虏而失去自我的傀儡。为了给这家伙套上锁链而拼尽全力。

当然,虽然他并不需要所谓的安慰和支持,的的确确有一个人始终在他身边,从他记事开始。

弟弟有着比他更符合名字的安静,长得非常精致却总是一脸漠然地坐在一旁,或许是他身边,或许只是碰巧挨在他身边的某块地方。繁忙的父母照应不到孩子的起居,往往餐桌的对面,沙发的另一头,或是公园里巨大的滑滑梯顶端的边缘,稍微动一下幽的模样就会滑进他的眼里,如同飞机掠过长空,给深远的蔚蓝留下一道长长的云迹,既不舒适也不讨厌,只是和幽本人一样安静地存在着而已。

长大后他看到幽的方式变成了电视机,和汤姆先生走在街上时很少看,因为工作时间要尽量避免分心。一个人瞎晃悠的时候偶尔就会随便找个地方坐下,高高的公共电视屏幕很大,幽在里面经常露出和那淡漠的性子完全不同的各种表情,他看着,谈不上饶有兴趣,渡过一些时间,或长或短,然后就起身离开。

当红偶像很忙,一年到头也见不上几次面。

甚至,曾经形影不离的两兄弟根本已经是毫不相干的个体,不过是因为一些渺不可寻的血缘,需要偶尔确认彼此的存在罢了。

如果一件事物,很想要但又得不到,得不到偏又近在眼前,欢歌笑语、昼夜不休地挠着你的心肝脾肺,让你不得安宁,你会怎么做?

哈?这种无聊的问题不要问我。

他毫不在意地和提问者擦肩而过,甚至不会多看一眼。

他没有得不到的东西,因为本来也没有什么想要的。如果实在要说,大概就是这身力气能偶尔听话一下,不过这事他已经渐渐地快要完成了。

即便是他,即便是如怪物般的他,即便是成长期如此之长让自己改变如此艰难的他。

至于当红偶像羽岛幽平,或者,他的弟弟平和岛幽,那是不能问的,那是不可提的禁忌。无论有多想见,或者自己多么无法察觉的多少感情,他都只会一如既往地,有或者没有汤姆先生在前头领路地走在池袋的大街上,仅此而已。

或者你实在一心求死,也可以问问他对于羽岛幽平先生和圣边琉璃小姐这对最近曝光的金童玉女恋有什么看法。

不过他是不会回答你的,只会很随便地把你打飞出去个几条街,然后继续走路罢了。





纪田正臣喜欢女孩子,温柔的火爆的高冷的腼腆的,都喜欢。为什么?女孩子难道不值得喜欢吗?女孩子难道不是世界上最值得喜欢和呵护的生物吗?

他还喜欢日常生活,非常简单的那一种。有一个乡下来的老同学,和一个白皙大胸温柔腼腆的眼镜娘在身边。他负责夹在中间假意追求眼镜娘,借此给老同学不露声色地做僚机。毕竟那个小同学可是个单纯得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碰过的那种dt哦。

不过这一切都很不巧地再次被某个名为折原临也的人破坏了,正如一出现就破坏了他的非日常生活一样,在他彻底与过去告别和和解之后,那个可恶的家伙又冒出来了,还是那副嚣张的样子,挂着恶劣的笑,不时疯起来恨不得举起双臂高喊人类LOVE,变态。

他最终败退了,再一次,这一次失去的却比上一次更多,更让他难以忍受,却不得不接受。

龙之峰帝人想要的是什么他不清楚,园原杏里可怕的身份他也知道得太晚,或许本以为自己是这段关系理所当然的保护人的自己才是最可笑的,透明无色的帮会也好,控制人心的妖刀也罢,怎么看都比他这个戴黄色头巾的小混混头领,还是前头领,要厉害得多啊。

和沙树旅行的日子不仅是偿还,也不仅是选择,还是逃避。无论他有多少不舍得,他的的确确失去的东西,更深的渊口睁开眼,告诉他,那些东西还的的确确不可挽回。

在聊天室和挂着田中太郎马甲的人,以往昔一样没心没肺的吵闹模样说几句话,就是他最后所有的了。

如果一件事物,很想要但又得不到,得不到偏又近在眼前,欢歌笑语、昼夜不休地挠着你的心肝脾肺,让你不得安宁,你会怎么做?

没有那种东西的小姐,与其问这种没意思的问题不如我们一起去做一点看电影啦喝茶啦之类的有意思的事情啊。

他笑嘻嘻的样子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哦,虽然我的女朋友就在旁边,哎呀给你介绍一下,我的亲密爱人哦。

他没有想要的东西,因为想要的已经失去并且无可挽回,没有任何能做的,没有任何机会。

那不如,就当作没有好了。

当然,你也可以继续作死,问一问他,嗯,比如,到底是龙之峰帝人,是园原杏里,还是三人一起的平淡生活呢?

他不会揍你啦,只会把你拖到小巷子里逼问你和名为折原临也的恶劣男人、变态和情报贩子的关系而已。假如确认没有,他就会回复乐天派少年的表象,随便扯点冷笑话和你告别的。

到底是谁呢?

当然是肤白貌美大长腿眼镜娘啦!

好早以前,他们还在乡下念书的时候他就和帝人畅谈过理想了。他的伟大理想就是左拥右抱漂亮妹子然后随便娶一个回家,把剩下的另一个塞给帝人然后给两家的小孩儿指腹为婚就好啦。

至于帝人的理想呢,非常没有抱负的。

“我想要一些――一些非日常的生活。”

平平无奇的男孩一脸认真地这样说。





上一段已经提到了,折原临也不是一个好东西。

那么这个坏东西想要什么呢?

当然是人类的爱,因为他最喜欢人类了,所以人类当然也要喜欢他啊。

如果一件事物,很想要但又得不到,得不到偏又近在眼前,欢歌笑语、昼夜不休地挠着你的心肝脾肺,让你不得安宁,你会怎么做?

哦――

他漫不经心地看着你,发出拉长的单音节,像是在笑,又像是某种恶劣地嘲讽。这家伙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天然自带的欠揍气息,虽然那张脸长得很帅,但就是让人忍不住想一拳揍上去呢。

大概会不择手段地毁掉吧。

卖情报的最重要的难道不是诚信吗?情报贩子先生,说谎可不好哦。

假使你这样直白地拆穿他,他也会非常直白地回应你。

就是比如把你绑起来仔细问一下来历之类的,因为无关紧要又没意思的人类不值得多费心,哪怕知道得稍微多了一点,到底还是没意思的东西。

但如果你接着说,如果你真打算这么做,岸谷新罗为什么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并且还成功攻略了无头女士每天秀恩爱虐待观众,你也没有做点什么破坏这一切呢?

你明明有妖精的头,可以让杜拉罕脱离尘世重新回到传说的范畴。

你明明有无数个机会,可以让岸谷新罗在那位女士面前败露出真相,说实话那个自私自利得让人害怕的家伙哪里配得上单纯可爱的塞尔提小姐啊?

如果你这样说的话,如果全都说出来的话。

你说不定会被杀哦。

杜拉罕的头颅这样美妙的东西怎么舍得交给其他人呢?

他首先走过来,走到你跟前,笑眯眯地这样回答,然后再突然捅你一刀。

至于其他的问题你就不用管了,因为你眼下或许有更重要的事吧?这个位置的伤口,不包扎搞不好会死哦。

胆小鬼。

你只得一边跑一边大声地这样说,才能躲开他随后扔过来的一大把刀。

不知道哪来这么多,他怎么样做到的一次抓起这么多刀扔过来,他这种变态如果被划伤会不会流血,折原临也被罪歌捅一刀会不会学会爱。

总之,你退场了。

而情报贩子依然坐在原来的地方,窗外的天色越来越黑。

他喜欢人类,岸谷新罗喜欢非人类,比如没有头的女士,或者能变幻出一大片可怕阴影的爱尔兰妖精。

为什么要拉他加入社团,为什么要每天不厌其烦地和他打招呼,为什么要给他挡刀。

就好像他真的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

眼里心里不如说整个生命里都只有无头女士的家伙为什么要来招惹他呢?

如此自来熟冷漠又自私,搬运工看上他哪点,帅吗?

最终,他还是决定破例请秘书小姐给他做一顿晚餐,就以正式工作日放几天假让她有时间去看她的白痴弟弟为筹码好了。

临出门前他照了一下镜子,整了整衣领,然后满意地出去了。

果然,还是他比较帅吧。
FIN.

评论(2)

热度(22)